衣跟着二人身后走进了台球室,看着二人打着球,同时也在看着二人眉来眼去,张布衣
此时觉着自己很多余,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球室。
还没等张布衣从伤心的谷底走出来,金叶又亲自登门给他送来一个致命的消息。
在张布衣的家中,金叶难为情地说
“兄长,我与郭公子打算成亲了。”
张布衣就像被雷击中一般,久久呆立的坐着一言不发,金叶从袖中拿出来两张银票递给了张布衣说
“郭公子知道兄长对我好,所以为了报答你这是我二人的一点心意,还请兄长能够收下。”
回过神的张布衣摆出了一副替她高兴的样子,不仅没收下银票还要给金叶置办嫁妆。可金叶却说
“兄长就不必费心了,若是兄长愿意的话,小妹想请兄长安排郭公子来二河村开家铺子,这样我就
不用远离兄长了。”
“铺子是小事,这嫁妆可少不得,要不以后嫁过去以后会降低你在婆家的地位,你且听我安排就
好。”
这个张布衣现在已经快要家徒四壁了,还要打肿脸充胖子给人置办嫁妆,这可真的验证了那句话”
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等金叶走了以后张布衣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对爱失望的人无疑是最矫情的人,张布衣用尽毕生所
学写下了自己悲伤的情感,然后将写完的东西在撕掉,撕完了在写,写完了我在撕,就这样反反复复折
磨珍贵的纸张,直到最后留下一张纸上面写着五个大字“再见,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