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层层机关,最终来到最底层密室。墙上挂着另一幅画卷,与她船舱中那幅几乎相同,唯有一点不同??画中那位始终背对画面的男子,此刻竟转过了半张脸,露出一只眼睛,瞳中倒映着熊熊烈火。
“陆昭南……”她轻声道,“他们都来了。”
她伸手抚过画框,指尖落下一行血字:**“癸卯年冬,白狐南行,血染三江??然变数已生。”**
与此同时,被铁链锁于地牢的朱谕雪猛然睁开双眼。她浑身伤痕累累,却被一股奇异力量支撑着未死。她盯着头顶石壁,忽然笑了。
“你们以为抓了我就能控制局势?”她喃喃道,“可你们不知道……我才是那个被选中写下结局的人。”
她抬起手,手腕上一道暗红色纹路悄然蔓延,竟与唐棠额头朱砂痣同源同脉。
“逆命双生……”她低语,“当一人赴死,另一人便将觉醒。”
风,再度吹起。
北方有剑鸣,南方有血月,东方有钟响,西方有鬼哭。
七尊旧神之位,已毁其一。
而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