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的故事。他说:“说出来,就不那么重了。”
至于那名女婴,渐渐长大,村里人唤她“小满”。她从不开口预言,但从不犯错。谁家丢了牛,她指个方向;谁病危将死,她递一碗清水,喝下便好转。人们开始传说,她是林小满与苏晚的合一之身,是钟的孩子,也是人间的引路人。
某个雪夜,盲人琴师再次出现。他坐在村口老松下,拨动琴弦,奏起那首无人知晓的曲子。小满闻声而来,坐在他身旁,轻轻跟着哼唱。琴声与童谣交融,竟引动第十钟首次自主震荡。
一声,仅此一声。
钟响刹那,地球磁场剧烈波动,极光再现,这次拼出的不再是笑脸,而是一行巨大的汉字:
>**“我们,学会了温柔。”**
钟声散尽后,天地归宁。小满抬头望天,轻声说:“下次钟响,或许要等一百年,或许明天就会再来。但只要还有人愿意记住美好,也敢于放下痛苦,钟就一直活着。”
陈砚站在远处听着,默默掏出炭笔,在新买的画板上写下一行字:
>“所谓永恒,不过是无数瞬间的选择叠加而成。
>我们不是历史的囚徒,
>而是未来的作者。”
风吹过昆仑,雪落无声。
第十钟静立如初,钟体内,白与黑的光流依旧缠绕旋转,如同太极,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