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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第428章 燃灭的炁火(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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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望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微笑着朝祂挥了挥手,“怎么不继续了?”荧惑恼羞成怒。倾尽一切的再次攻击封锁壁垒。云气凝固而成的封印居然在此刻稀薄了数分。荧惑先是一愣,随后眼眸里就闪过喜色。祂当即追击,就要一举攻破这封锁。但对此,姜望却眼含笑意,在荧惑的力量触及封锁壁垒的刹那,忽然打个响指。云气重新凝聚,不仅没显得稀薄,反而更厚重了。荧惑的面容一滞,祂彻底崩溃吼道:“你竟然在耍我!”姜望无奈说道:“若......城隍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仿佛听见自己心口某处骤然停跳了一拍。祂低头望着那条已染作血色、却正缓缓褪去金芒的河流,河面波光粼粼,水纹细碎如碎银,倒映着漫天坠落的剑气残影与尚未散尽的墨痕——可那执笔而笑、癫狂如疯的读书人,确确实实……没了。不是被斩灭,不是被镇压,更不是遁逃。是“消失”。一种连神念都捕捉不到痕迹的彻底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曹崇凛收剑归鞘,剑尖垂地,一滴暗红血珠自刃锋滚落,在青石上绽开一朵微小却灼热的花。他抬眸扫向河面,目光如电,却只看见水底淤泥翻涌,几尾受惊的银鳞鱼仓皇摆尾而去。他并未感知到任何异样气息,既无妖气残留,也无心魔溃散时该有的阴浊反噬,甚至连一丝灵机震荡都未曾激起。这太干净了。干净得诡异。曹崇凛眉峰微蹙,指尖在剑柄上轻轻一叩,声如磬鸣:“不对劲。”城隍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左胸——那里本该跳动着一颗赤金神心,此刻却泛起一阵细微却绵长的滞涩感,像是被人无声抽走了一缕命脉,又似镜面裂开一道看不见的缝隙,风从虚无中来,吹得神魂微寒。“祂……吞了它。”城隍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青铜钟。曹崇凛霍然转头:“谁?”城隍没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缕极淡、极薄的灰雾自祂指缝间浮出,形如游丝,却凝而不散,在半空微微扭曲,竟隐约勾勒出一只眼睛的轮廓——眼睑低垂,瞳孔漆黑,眼角一滴未落的泪,化作墨点,悬而不坠。这是祂心魔最后残存的一线神识烙印,是祂六成神力所铸之执念,亦是祂此生最深的羞耻与软肋。可如今,那泪滴墨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仿佛有人正用指尖,轻轻拭去它。曹崇凛瞳孔骤缩。他认得这种抹除。不是斩,不是封,不是炼,而是“消化”。像吞下一枚果子,连核带皮,嚼得干干净净,连一丝苦涩都不曾留在唇齿间。能办到此事者,必非寻常妖魔。寻常凶神若吞心魔,反会被其反噬神智;血煞大妖若吞,必遭执念焚神;唯有……一种存在,能将心魔视作纯粹的“养分”,不惧其诡谲,不畏其污染,只将其视为滋补己身的甘霖。——荒古异种,食神者。林荒原。这个名字尚未出口,曹崇凛心头便已轰然炸开一声惊雷。他猛地回首望向战场深处,目光穿透层层厮杀的人影、崩塌的楼阁、漫天飞溅的血雨与佛光余烬,最终钉在一道裹着灰袍、身形略显单薄的身影上。那人正背对众人,蹲在一具妖将尸首旁,似在翻检什么战利品。袍角沾着泥点,袖口微卷,露出一截苍白手腕,指节修长,正慢条斯理地剥开妖将额心一枚暗青色的骨钉。动作从容,甚至称得上……优雅。可就在曹崇凛目光锁住他的刹那,那人似有所觉,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顿,随即侧过半张脸。不是赵熄焰的脸。那是一张陌生的、毫无特征的年轻面庞,肤色偏白,眉目清淡,唇色极淡,像一幅未施丹青的素绢。唯有一双眼睛,黑得过分,黑得沉静,黑得……没有倒影。曹崇凛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动。但体内赤金色的气血,已在无声奔涌,如熔岩暗流,悄然灌注双臂经络。他右手缓缓覆上剑柄,指腹摩挲着冰凉的剑镡,喉结上下一滑,压下喉间翻涌的腥甜——那是神国强行撑破画卷后留下的反震伤势,本该调息三刻方能平复,可此刻,他已不敢再等。因为那道灰袍身影,正站起身,掸了掸袍上灰尘,转身,朝着城隍与曹崇凛的方向,缓步而来。步伐很轻,靴底踏在焦黑的地面上,竟未扬起一星尘埃。城隍的呼吸骤然屏住。祂比曹崇凛更早察觉异样——那灰袍人每走近一步,祂心口那缕灰雾所化的泪滴,便淡一分。不是消散,是被“牵引”。仿佛有根无形丝线,系在祂心尖,另一端,缠在那人指尖。林荒原终于停步,距城隍不过三丈。他微微仰头,目光平静地落在城隍脸上,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既非讥诮,亦非恶意,倒像一个久别重逢者,见到了一坛陈年旧酒,正欲启封,先闻其香。“仙君。”他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磬轻击,“您这心魔,滋味……甚好。”城隍浑身一震,神躯竟不受控地往后退了半步,足跟碾碎一块龟裂青砖。曹崇凛一步横移,挡在城隍身前,剑未出鞘,但周身已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气——那是气血燃烧至极致的征兆。“你附身赵熄焰?”曹崇凛声音低沉,字字如锤。林荒原笑了,笑意未达眼底:“附身?不。我只是……借他一双眼睛,看看这人间最后一场大火。”话音未落,他右手忽地抬起,五指虚张,掌心朝天。刹那间,整条河面沸腾!不是水沸,是“光”沸。无数细碎金芒自河底迸射而出,如亿万萤火升腾,却又在离水三尺处骤然凝滞,化作一片片薄如蝉翼、边缘锐利的金色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