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的鳄族公主,非但不敢流露出半分恼怒,反而得极力维持着讨好的笑脸,甚至刻意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更加顺从。
“母后……自然是一心想要救你舅舅的。”汀沙?漂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知道……小?你可有什么万全的好办法?”
?的脸上戏谑之色更浓。
正是因为眼前这条母鳄的存在,他的生母才被迫远走蛙族,常年不得相见,他内心深处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但……他铭记着义父的教诲:杀人,不过是片刻的快意;唯有玩弄人心,操控其生死命运,让对方在绝望与屈辱中挣扎,才是真正的痛快!
当即,?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按在汀沙?漂亮下巴上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猛地向下一压,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将其上半身强行压低,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充满了恶意与掌控欲的声音低语道: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不过,母后……我现在的火气,可是有点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