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人,换作寻常圣尊,恐怕早已身死道消,甚至被打回最原始的原形了!
猪刚鬣那张布满横肉的脸上,此刻再也寻不见半分往日的嚣张与憨悍,只剩下无尽的落寞、挫败,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茫然。
或许连他自己,在战前也未曾真正想过,这场“论道”之战,会以自己如此狼狈凄惨的结局收场。
他竭力地、缓慢地抬起那仿佛重逾万钧的头颅,目光艰难地穿透逸散的铅灰雾气与扭曲的空间,望向高悬日晕中心的那道身影。
猪眼中光芒复杂,最终化作一声包含了无尽感慨的叹息,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遍四周:
“万族天骄,当真如过江之鲫,层出不穷……这天下,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啊!”
他顿了顿,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才将那句话完整吐出:
“我老猪……败了。心服,口服!”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吧!俺老猪,绝无二话!”
在说出这番话的同时,猪刚鬣的目光也扫过了不远处那些被枷锁束缚、正茫然又担忧地望着他的猪族群雄。
猪眼与猪眼对视之间,已无需任何言语,只有一片相同的、深不见底的落寞与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