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投来了诧异而审视的目光。
场中的气氛,因许不晚这突如其来的提议,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许不晚的神情却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她迎着众人各异的目光,声音清晰而冷静,如同在分析一场与己无关的棋局:
“你我姑侄二人,当初是技不如人,败于荒主手下,沦为阶下之囚。
彼时境地之下,身为俘虏,自当为我们先前的鲁莽行动付出代价。
或为荒族征战,或充作令某些势力投鼠忌器的‘挡箭牌’,这本就是败者应得的处境,无可厚非。”
她的话语直白而残酷,点明了二女最初留在荒族星岛的本质——并非客人,而是带有附加条件的“战利品”与“人质”。
她们的存在,尤其是许彩衣身份的特殊性,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成了荒族应对人族、龙族等关联势力时,一道无形的护身符。
“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
许不晚话锋微转,目光落在许彩衣身上:“是因为荒主展现出了足以指点你成长的超凡能力,而你自身亦心生向往,欲拜其为师,甘愿留在这荒族星岛求学问道。此乃双方自愿,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