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还在滴溜溜打转的篁海遗珠吞了回去。
珠子入腹的瞬间,她只觉一股温润的力量从丹田处蔓延开来,如同一条暗河,在经脉之中缓缓流淌。
这枚珠子,今后只要不断地温养,便可演化出更多、更强、更全面的水道之能。
今日它只是初生,便已让三大元老竹尊疲于应对;他日它若长成,又将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战局,到此刻仿佛可以画上一个**了。
两族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那些曾经气势汹汹、志在必得的强者们,此刻一个个灰头土脸,气机萎靡。
有的被打回了本体,化为一株枯竹;有的力量被抽空大半,连站都站不稳;有的虽然侥幸保全了自身,却也早已失去了再战的勇气。
即使蕈族那边作为最强者的蕈主还没下场,可见到明玕篁族篁主之下的最强三大元老竹尊都落败了,对于实力堪堪只能对标麟角竹尊的蕈主而言,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
祂那朵神髓天松茸的本体,此刻微微发颤,不知是惊还是惧。
祂没有观世竹尊那般敏锐的洞察力,无法从那场战斗中看出许彩衣的真实身份,也无法从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中推演出她背后的布局。
祂唯一的感觉就是——此番取宝,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