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童金钟十分潇洒地离开。
宋子义脸上露出一抹错愕之色。
他既然已经知道,雷科所说的,不过是故意骗人的鬼话,为什么还允许雷科把修大为带走呢?
难道,修大为就这么被放弃了么?
童金钟当这个省委书记,只怕比修大为更难对付。
惟愿,他有一颗赤诚之心,能多做一点利国利民的好事儿。
走出酒店的大厅,阮中华目光瞥了一眼那两辆离开的汽车,不禁暗暗摇头。
只怕今后的江淮,会风起云涌,黑云压城了。
丁振红坐在车上,目光看着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移,心情十分复杂。
当上省长之后的这段时间,原以为自己可以招拢到自己的麾下一群人,即便不像修大为那样从者如云,至少也应该和姚刚那样,手底下有自己的核心骨干。
可是通过今天晚上的情景看来,似乎,自己对眼前的形势过度乐观了。
别的不说,单说宋子义,他哪里有站在自己一方的态度?
我该如何在接下来的工作中,展现自己的工作能力,如何让那些干部们,心悦诚服地追随自己。
这是一个十分重大的难题。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他掏出电话来一看,是童金钟打来的。
“喂,老童。”丁振红接了电话。
“振红,我发现江淮的局势,远比咱们想象的要复杂啊。”童金钟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
原以为自己到了江淮,作为省里一把手,纵然不是君临天下般的帝王感,至少也得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其他人得看自己的眼色行事。
可今天晚上的遭遇,宛如一只直冲云霄的展翅大鹏,正雄心壮志,遨游九天的时候。
咔嚓!
一声惊雷,直接劈在自己身上。
羽毛纷纷掉落,狼狈的不行。
这一击,让自己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