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如今,至死方休的时机并未到来。」
「请您三思。」
青牛古皇温言道。
他非常平和,情绪亦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天生的阴阳和合、中庸的人间生灵,只是在向太上大日古皇陈述一个事实。
「青牛道友所言极是。」
「各位道友都是一时之人杰,潜力未曾绽放,杀之暴殄天物,本君其实不愿如此。」
江定闻言叹息一声:「奈何,总有生灵自以为天机因果、推算之道超人一等,全无破绽,竟然在这个自己如此孱弱的关头破坏本君的大道之计,阻断仙阵的建成。」
「他自以为智慧谋算惊世,岂不可笑?」
「诸位道友以为然否?」
这话说出口,禁区诸皇心中都是一震,明显意识到了什么。
「道友是说,」
「这次率先出手的,不是不死古皇?」
青牛古皇眉头一挑。
「本君可没有这样说。」
「不死古皇罪有应得,死得其所。」
江定面无表情道:「只是,本君希望,不要再有任何生灵破坏本君的仙阵了,本君的耐心极其有限。」
「就算这位道友,真的因果谋算之道惊人,超出诸皇甚多,事先准备了诸多替罪羊。」
「也请你,」
「不要在这个时候,对本君的仙阵做什么。」
「不然,下一次,或许真的瞎猫碰死耗子了呢?」
「是吧?」
江定看向面前的道祖青牛。
「青牛道友,本君听闻,那些自诩布局者,谋算者的生灵往往拥有最不起眼的身份,道友觉得自己看起来像吗?」
「您看起来倒是非常平常,在禁区古皇之中并不起眼的。」
未知的布局者?
连八字仙经古皇都成功瞒过,找不到一丝破绽的布局者?
禁区诸皇心中浮现一丝丝漪涟。
同时,心中亦对不死古皇升起一股兔死狐悲之感。
对方实在是运气不好,黄金大世一开始就遭遇了无妄之灾。
实在是冤屈。
一位极其古老的禁区古皇如此下场,实在是可悲可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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