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又说,
“蛋糕总共那么大,多一个人分,我们就要少分一部分。而且现在周影对我们就是这个态度,等薄总来了,那我们岂不是会成为他们的小弟?”
朱猴紧紧眉心,
“连周影都能拿捏我,更何况薄宴沉!他要是来了,我只有为他跑腿儿的份!”
心腹皱眉,
“到那时,咱们的兄弟肯定恼火,说不定转头就跑对手手底下去了,到时候咱们一没势力,二没人手,还怎么混呢?”
“真到那时,我们恐怕只有死的份儿,毕竟我们还得罪了不少人,在这炼狱般的地方,我们没办法完善起身,要么拿捏别人,要么只能被别人拿捏。”
朱猴知道其中利害,蹙着眉说,
“可现在我们连周影都不敢反抗,怎么去反抗他的上级?”
心腹说:“要不,我们跟老方他们合作,不让人插进来?”
朱猴蹙眉,“如果人家真要插进来,谁能拦得住?”
心腹说:“团结就是力量,毕竟金三角是咱们的地盘,虽然薄宴沉是中国首富,可强龙不压地头蛇,如果咱们能联起手对付他,我觉得能行!”
朱猴蹙蹙眉,“……”
他的命都在周影手里捏着,怎么反抗?
万一周影不给自己解药,即便自己把薄宴沉赶出去了,不也是给别人做嫁衣吗?
自己根本活不到拿到好处的那一天!
但是这些话他不能跟自己的手下说,以免手下带着其他人一起造反。
朱猴烦躁,沉默了一会儿对手下说,
“我再想想。”
心腹又问,“那等会儿我们还要去老方那儿吗?”
朱猴说:“其他人去我就去。”
心腹:“……我怕他们知道我们跟周影的事儿,会对你不利。”
朱猴蹙蹙眉,
“他们又没证据,即便是有所怀疑,也不会轻易对我对手,毕竟我现在在金三角还是有发言权的,而且眼下这个情况,他们杀了我没一点意义。”
“就算是我跟周影有关系,我死了,也挡不住薄宴沉进来!”
朱猴说着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眯起眸子。
心腹问,“您是想好了对策?”
朱猴两眼放光,心情愉悦,“准备准备,带着厚礼去找老方!”
心腹:“啊?”
朱猴又说,
“如果有人向你询问薄宴沉的事儿,你话里话外透露一些,就说薄宴沉的确是要来,而且准备很充分,想拦恐怕是拦不住了。”
心腹不明白,“为什么要说这些?”
朱猴没解释,“你照我得话说。”
心腹:“……好,那他们要是询问我们跟薄总的关系呢?”
朱猴说:“就说关系很好。”
心腹:“啊?!”
朱猴摆摆手,
“去准备吧,不要表现的很失落,要高兴起来,要表现的像是有喜事发生一样。”
心腹一脸茫然,完全猜不透朱猴的心事。
这个时候表现的像是有喜事发生一样,不是找事儿吗?
大家都正烦着呢!
虽然平时大家是敌人,但在针对薄宴沉这件事上,大家很团结,一致针对薄宴沉,都不想他来!
这个时候高兴,就像是在欢迎薄宴沉来一样,这样肯定会引起公愤!
搞不好大家把指向薄宴沉的矛头,先指向朱猴!
被大家一起针对,这可不是好事!
看心腹傻愣愣的站着,不走,朱猴说,
“放心吧,我有计划,你去忙你的,就按我说的做!礼物准备好,我们立即去找老方。”
心腹:“……好。”
心腹退出去后,朱猴眯起眸子,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喂,是我,朱猴。”
电话那端传来一道男音,“说。”
朱猴:“我刚和周影见过面,不出意外,最近闹事的的确是薄宴沉的人。”
对方饶有兴致,“周影说的?”
朱猴:“他没明说,但是他说了让我救人,如果不是他们的人,他不可能管这闲事。”
对方:“所以,薄宴沉是真打算插足金三角的事儿了?”
朱猴说:“这也不稀奇,薄宴沉是个商人,商人以利益为准,金三角的生意,但凡是个商人都会心动。”
“他现在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想扩大自己的商业版图不稀奇。”
对方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你怎么想?”
朱猴:“嗯?”
对方问,“你跟我们说这些,是有什么打算?”
朱猴装傻,“我不知道啊,我跟你们说就是为了听你们安排,你们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对方问,“周影干什么去了?”
朱猴:“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