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向来不与官府往来,当年皇帝病重,朝廷派人去请,他都托辞不出。
张角虽然也修习《太平经》,但毕竟出身草莽,于吉未必肯买这个账。”
鲁肃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他从袖中取出一封帛书,双手呈给韩信。
韩信接过来展开,帛书上写着几行字,字迹工整而古拙,像是有些年头了。
“这是家父去世前留下的书信。
家父年轻时经商,曾在吴越之地遇到过于吉。
那时于吉正四处云游,身边一无所有,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
家父见他虽衣衫褴褛却气度不凡,便主动资助了他银两衣物,还帮他修缮了一间破败的道观供其居住。
于吉当时感激不尽,对家父言道:‘他日若有需要,可持此信来天目山中寻我,但有差遣,无不从命。’”
韩信仔细看那帛书,上面的文字果然是于吉写给鲁肃父亲的,语气恳切,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帛书的末尾,于吉画了一个奇特的符箓,那符箓笔画繁复,却自有一种流畅和谐之美,像是某种古老而神秘的印记。
“这符箓……”韩信指着帛书末尾询问道。
“于吉的独门标记,旁人模仿不来的。
家父在世时曾对我说过,此符箓看似简单,实则以特殊手法写成,蕴含了某种……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外人就算照着描摹,也画不出其中神韵。”鲁肃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