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许是他太得意,老天爷都看不下去。”陈观楼随口说道。
穆医官闻言笑了起来,“真不是大人做的?”
陈观楼挑眉,“你们一个个的,都认定是我害了杨守鹤。我有那本事吗?”
“别人不清楚你有没有那本事,老夫反正清楚。”
陈观楼嬉笑一声,“你要去给杨守鹤治病?”
“不去!杨家没有请老夫去会诊。就算去会诊,以你的手法,老夫束手无策。除非你肯配合。”
“配合不了一点,我什么都没干。”陈观楼坚决不承认,任谁来问,他都是这个说辞。
穆医官根本不在意,直接问道:“能活吗?”
陈观楼摇摇头,“难!”
“多长时间?”
“得看杨家人是否用心伺候。十天半月,三五个月,一年半载都有可能。”
“真是生不如死啊!”穆医官感慨道。
陈观楼轻笑一声,“他应得的。没人能黑我的钱,他是第一个,真的很勇!他配得上这份待遇。”
穆医官闻言暗自点点头,“他是看不起你吗?竟然收钱不办事。”
“或许!权柄在握,顺风顺水,人人都要捧着,自大到忽视身边一切风险。看不起我很正常,毕竟我只是一介小小天牢狱丞。”陈观楼很客观地说道。
穆医官喝着茶水,“所以说啊,这人啊,任何时候都要保留一份谦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