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樱花国画师们个个面如死灰,山本二郎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是狠狠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疼得龇牙咧嘴。
竹中彩结衣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突然想起小时候田中雄绘教她画画时说的话:
“画道如武道,气势不能输。”
可此刻,她只觉得那点可怜的气势,早就被唐言的话碾成了粉末。
唐言握着道玄生花笔,笔尖的白气愈发浓郁,像一团小小的云,轻轻缠绕着他的指尖。
他看着田中雄绘,语气平静无波,却像一把藏在鞘里的剑,锋芒暗露:
“怎么?不敢?”
阳光越过屋檐,照在唐言的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勾勒出他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
道玄生花笔的蓝宝石在他掌心轻轻发烫,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期待,那温度顺着掌心蔓延,暖得让人心里发颤。
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止步于小林广一。
要赢,就要赢到让对手再无抬头之日。
要立,就要立起华夏画道的万丈丰碑,让全世界都看看,这流淌在血脉里的笔墨魂,从未断绝。
田中雄绘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像是风箱在拉动,和服的衣襟都跟着鼓了起来。
他缓缓抬起头,眼里的震惊终于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像被逼到悬崖边的狼,明知前路凶险,却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