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玉成愣了一下,道:“第一次,水平是差了些,我努力改进!”
“要我帮你找一张渔网吗?”
潘玉成摇头,“不用麻烦了,我又不是经常干这事···这世上应该没这么多畜生不如的东西让我凌迟。”
“不好说···”宁宸顿了顿,笑道:“算了,术业有专攻,以后有畜生不如的东西,让专业的来。”
潘玉成点了点头。
宁宸见潘玉成情绪稳了不少,这才问:“现在可以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了吧?”
潘玉成将事情前因后果完完整整地说了一遍!
宁宸听完,眼神阴沉了几分。
他的目光落到吊起来的三人身上。
三个人浑身都是飞刀割出来的伤口,殷红的鲜血凝聚红色细线,在地上汇聚成河,蜿蜒盘行。
他们的嘴被堵住了,眼神惊恐万分,不断发出呜呜声,应该是想求饶,可惜潘玉成没给他们机会。
“老潘,问个问题。”
“你问。”
“你把他们嘴堵起来,他们想招认,也说不出话啊。”
潘玉成愣住了。
宁宸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一看就是气急了,忘了这茬···人在愤怒的时候,智商几乎是零。
“我怕他们的惨叫声打草惊蛇!”潘玉成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
“有道理!”
宁宸嘴上迎合,心里吐槽,怕打草惊蛇你闹出这么大动静?
不过,按照潘玉成说的,换做是他,他也会出手。
宁宸看向那胖女人,淡漠道:“能把向来稳重的老潘逼得不顾大局,愤然出手,你算是独一份了。”
说着,看向潘玉成,示意他一旁说话。
两人来到旁边,宁宸压低声音道:“你接着审,但别弄死了,也一定要撬开这胖女人的嘴···不是说过两天有什么大人物聚会吗?我要知道都有哪些大人物?”
潘玉成点头。
“那你接着审,我去看看,老冯那边怎么样了?”
“好!”
宁宸朝着门口走去,扫了一眼挂在房梁上的三个人,“这么肥,房梁竟然没塌,这房梁用的挺良心···我奉劝你,把知道的趁早交代了,这对你们有好处。”
“如果换做另一个人审问,那你们可要遭老罪了···这世上就没有他撬不开的嘴。”
宁宸说完出去了,还不忘贴心地带上门。
暖香阁,大厅。
“砰砰砰!”
三道身影撞破二楼的护栏,跟下饺子似的砸在一楼大厅的地上,再也没能爬起来。
冯奇正收回脚,目光落到那一身青衫的中年身上。
后者眼底的阴狠变成了畏惧。
他扫了一眼下面,从一楼大厅到这里,冯奇正走过的地方,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
一身青衫的中年人,脸色白了几分。
这个人的拳脚太重了,碰着死,沾着伤。
几十号人,没能拦住冯奇正的脚步。
他一路从一楼大厅,杀到了一身青衫的中年面前。
此时两人面对面。
冯奇正看着他,咧嘴笑道:“你怎么不笑了,是天生不爱笑吗?”
一身青衫的男子死死地盯着冯奇正,“你到底是谁?监察司有这种身手的,只有耿京,而你明显不是。”
冯奇正道:“看来你了解过监察司,但了解得不深。”
“你究竟是谁?”
冯奇正昂起头,“我的名号太多了,说出来怕吓得你腿软,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来来来,咱们先打后说。”
“狂妄至极···”一身青衫的男子双拳紧握,“不管你是谁?哪怕你是耿京,打倒这么多人,想来气力也消耗了不少吧?真当我是软柿子?”
话音落下,一身青衫的男子手里多出一把···剪刀。
这是一把金色的剪刀,比普通剪刀更大,只听咔嚓一声,剪刀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把短刀,左右手各持一把。
冯奇正看着对方的兵器,觉得很好玩,“你这兵器有点意思,你该不会是个裁缝吧?”
“冯爷,他是金剪淫贼。”
一个银衣满脸愤怒地大声说道。
冯奇正好奇,“金剪淫贼?”
说话的银衣愤怒道:“此人几年前就上了监察司的通缉榜,他流转多地作案,手上沾着几十条人命···据幸存者交代,这畜生最喜欢奸污折磨良家女子。”
“每次动手前,都会用那把金色剪刀,一点一点剪开受害者的衣服,发泄完兽欲以后,他会折磨受害者。”
“受害者的惨叫会引来家里人,等人赶到,他手里的金色剪刀会变成两把利刃,灭人满门。”
“监察司这些年一直在追捕他,但关于他的线索太少,只知道此人身手高强,使一把金色剪刀,且十分狡猾,从不在一个地方逗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