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走,越走,那道气息越重,不是压迫的那种重,是沉甸甸的、很踏实的那种,像是某种东西在这里待了极长时间,把这个地方都压实了。
走到最里头,是一个不大的空间,顶上那道岩缝,光从这里透进来,落在中间一块独立的岩台上,岩台不高,半人高,表面什么都没有,但整个空间的气息,从那里往外漫,很淡,但很深。
三个人在岩台前停下来。
季无书把笔记翻到最后几页,把古代标注的描述往眼前这个空间对照,对了一圈,合上,“就是这里,”他,“始源,在这块岩台里,”他把笔记往怀里收,“但怎么把它带走,古代标注没说。”
“带不走,”归渊走到岩台旁边,把手伸出来,没碰,就在岩台上方感应,感应了一会儿,“始源不是一个物件,是一种力量,它和这颗星体的结构共鸣,在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岩层频率和它契合,”他把手放下来,“把它带走,等于把它从根上拔出来,它会散掉,”他转头看向季无书,“要激活它,要让它认人,认了,才能用。”
楚焰从后面开口,“怎么让它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