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渊在通道口等着，见他出来，开口，“好了？”
“好了。”姜成把神镰拍了拍，“第九道出来了。”
归渊走到岩台旁边，把手搭上去感应了一下，确认了，收回手，“始源的力量交割完了，但始源本体还在这里，决战的时候你需要再来一次，把始源的力量引进封印大阵，才能彻底压住虚渊主。”
“这个星体的位置，记住了吗。”归渊转头问姜成。
“记住了。”姜成，“走，回去。”
归渊往岩台最后看了一眼，把手从岩台上放下来，跟上去。
季无书在后面，把笔记合上，往那块岩台看了最后一眼，出去了。
内核空间，就剩那块岩台，那道光还从顶上的岩缝里透进来，落在岩台上，不动，安静的，照着。
四个人出了第二个星体，往飞舟方向走。
走到引力带边缘，归渊脚步慢下来，楚焰往旁边靠近了一步，没有说话，就是离得近一点，万一归渊脚不稳，能扶一把。
归渊感应到了，没有说什么，脚步继续往前，走着走着开口，“楚焰，钟渊那件事，回去让季无书去找。”
“找得到吗。”楚焰侧头问了一句。
“找得到。”归渊脚步没停，“他这个人走不了太远，放不下那些研究了几十年的东西，他刻字，磨字，犹豫，最后还是留下了痕迹，是因为舍不得让那些东西消失，这种人，跑不远。”
“我去找，找到了怎么问。”季无书把笔记往怀里收了收。
“就问他一句话。”归渊把手搭在膝盖上缓了缓，“你想不想让那些东西流传下去，他自己会说的，不用审。”
季无书把这句话记下来，没有再问。
姜成在前面走，把这段话听完，没有插话，就走着。
四个人往飞舟方向走，碎星带的空间里，风从岩缝里穿过来，低的一声，很快又静了。
学院这边，消息往外传得很快。
第九道神纹出来了，始源交割完了，姜成在回来的路上。
丁倩没有刻意往外说，但学院里知道的人嘴都没有完全严实，不到半天，各族驻扎区全知道了。
各族的反应，不一样。
龙族这边，敖云收到消息，站在驻扎区的窗口往外看了一会儿，转身往旁边的副将开口，“备战进度，再提一档。”
“已经在提了。”副将往前走了一步回话。
“再提。”敖云把手从窗沿上收回来，“姜成第九道神纹出来了，决战不远了，我们不能拖后腿，今天之内，所有龙族修士战前最后一次状态检查，全部过一遍，有问题的往我这里报。”
妖族那边，白虎王正在边境巡逻，传讯石发热，打开，是赤鳞发来的，就一句：姜成第九道神纹出来了，始源到手了。
白虎王把传讯石收好，往旁边的巡逻队开口，“加快，今天把东侧边境全巡一遍，不留死角，决战快了，我们妖族要是在这个时候边境出了问题，丢不起那个人。”
巡逻队齐声应道，“是！”
兽人族这边，裂牙正在带着自己的战士做协同训练，训练到一半，一个小修士跑过来站到裂牙跟前，“族长，消息来了，联合体的盟主第九道神纹出来了！”
裂牙把手里的战斧往地上一插，“这什么意思。”
“就是实力更强了，决战快了的意思，铁山哥之前说过——”小修士往后退了半步。
“我知道铁山说过。”裂牙把战斧拔起来，往自己的战士开口，“听到了吗，你们盟主第九道神纹出来了，我们现在训练算什么。”
“算……热身？”一个战士小声嘀咕。
“算丢人。”裂牙把战斧握紧，“再来一遍，这次给我打出点样子，别跟一群泥猴子一样，盟主都在进步，我们兽人族不能给铁山拖后腿。”
那一群战士轰然应了一声，重新开始。
裂牙往旁边站着看着自己的战士，嘴里嘟囔，“铁山那个混蛋，肯定要来笑话我们……等决战，让他看看兽人族打架是什么样子。”
矮人族这边，铸鸣收到消息，把手里的工具放下，往装备研发区的调度台走过去，往旁边的助手开口，“姜成回来之前，把联调测试做完，二十一组全部激活，今天给我跑完。”
“铸鸣大师，姜轩少爷还在蛊主那边处理肩膀——”助手往前凑了一步。
“我来主持。”铸鸣拿起调度台上的方案，“姜轩把方案给我了，我按他的来，通知各组，半炷香之内到位。”
海族那边，海沧渊收到消息，把传讯石放下，往旁边的族老开口，“把封印大阵那边的协同修士，今天再加两个。”
“海族在封印大阵这边的配额，已经到上限了——”族老往前走了一步。
“跟联合体申请。”海沧渊把手搭回沙盘上，“跟丁倩说，海族要加配额，我们自己出人，联合体给位置就行，这种时候多一份力，就是多一分把握，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