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旁边那摞档案上,“这些东西,如果就这么没了,没有人知道,太可惜了。”
“所以你刻字,”季无书,“想留个记号,让后来的人能找到。”
“对,”钟渊,“但后来我又怕,怕被议主知道,所以磨掉了,”他低头,“磨的时候,我就知道,没磨干净,但我没再去磨第二遍,”他,“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你知道,”季无书,“你就是想让人找到,”他,“我们找到了,”他往钟渊,“现在,你把那些东西告诉我,它们就不会没了,”他,“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钟渊往季无书,把手从旁边那摞档案上放下来,沉默了很久,然后,把那堆档案里最底下的一卷取出来,往季无书面前推过去,“从这卷开始看,”他,“我来讲,你来记,”他,“你带笔记本了吗。”
“带了。”季无书把笔记从怀里取出来,翻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