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军说的轻巧,这屋里的哪个能比得过肖卫国的。
别说短短的一二十天。
就是一二十年,让他们做到这么多的大事情,那都是能吹一辈子的功劳。
没说的,李志军这老小子,就是借着外来人肖卫国,来特意恶心打压他和石东生的。
肖卫国这会的脸,也有些热乎乎的。
这李志军大队长,夸人的本领还是很强的嘛。
要是会夸人就多夸一些。
这世道上,所有人都乐意听夸奖自己的话。
大队长这么一番话下来。
整个会议室内不论职务大小,全都看向副大队长赵有常。
屋里的低声嗡嗡声,一时间密了两三倍不止。
直听的赵有常心里烦闷异常。
他这一遭算是被针对的死死的。
脸都丢尽了!
恶狠狠的看了周围一番,手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把他身前的搪瓷缸都震得往上弹起了一些。
这时,坐在不远处的大队妇女主任金大翠不乐意了,嗤笑了一声道:“怎么,咱赵副队长知道比不过人家卫国同志,在那里生闷气呢。”
“有气别憋着,尽管撒出来,要不然把身体气坏了可怎么办。”
“金大翠,这里有你什么事!”赵有常两颊横肉都颤抖了起来,唾沫星子差点喷到金大翠的身上。
金大翠用手挡了一下,生怕口水真的喷自己身上,站起来叉着腰喊道:“怎么没老娘的事。”
看了眼肖卫国道:“人家肖干部可是帮额解决了一个老大难的问题,往后桂兰那丫头再不用我挠头帮忙介绍对象。”
“你们行吗?”
“额以前求爷爷告奶奶的,去了多少人家,商量接下来桂兰那一个烂摊子,你们一个个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现在再看看人家桂兰家,马上就要住上四口窑洞的大宅。”
“羡慕死你们!”
赵有常被金大翠喷了一阵,脸都黑了几分。
扭过头不再理会,嘴里嘟囔道:“简直不可理喻。”
转过头来,发现肖卫国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吵架。
想到刚刚金大翠说到的新窑洞的话。
脑袋里顿时闪过一道灵光。
目光直直的对着肖卫国的双眼,大声的喊道:“记得不错的话,卫国同志好像有说过一句话。”
“你不是说等窑洞建好的那天,要请咱全生产队的群众们吃顿好饭了嘛。”
“这窑洞也修的差不多,卫国同志说的好饭好菜哪里去了?”
“年轻人呀,话别说那么太满,做不到的话,丢的可是自己的脸面喽!”
赵有常说这番话的时候,跑出去通知人开会的李宝泉刚好回来。
闻言搓了搓自己冻得通红的手,走到赵有常和肖卫国中间,冷冷道:“赵副队长,这事可不是卫国哥不愿,而是老支书和大队长两个人统一不让做的。”
“卫国哥已经养了大壮哥他们十几天,还有,生产队里的哪个小孩没吃过桂兰家的玉米饼,你们还想咋样。”
赵有常被说的脸上挂不住,挥挥手道:“去去,小屁孩子,这里有你什么事。”
“想训老子,等什么时候当上大队支书了再说。”
这番热闹,可以说全都被会议室内的大小同志们看在眼里。
如今大队会议还没开,闲着也是闲着。
根据这件事,各自讨论了起来。
有的没坐在一起,在那里隔空喊话着。
“就是,人家卫国不是不想做,是大队长和老支书不让。”
“不让就不做吗?有本事当初别说出来呀,说出来又做不到,多让咱大队乡亲们伤心。”
“十几个壮劳力吃人家卫国同志这么久,还不够呀,还想着全生产队急头白脸的吃一顿。”
“人家卫国同志有再厚的身家,也得被吃穷喽。”
“就是就是,咱好不容易遇见一个靠点谱的驻村干部,额可不乐意因为这事丢了卫国同志这么好的驻村干部。”
“要是卫国同志真的请咱吃顿好饭,那该多好,想想就美得很。”
眼见李宝泉还想帮自己说些什么。
肖卫国站起来,拍了拍李宝泉的胳膊道:“宝泉,你回去吧,喝点热水烤烤火缓缓。”
接着,他直直的看向赵有常。
气沉丹田的喊道:“赵副队长,如今桂兰家里的两口窑洞还没有挖好,你怎么知道那顿饭没了影?”
“要是我让大家伙能吃上这顿饭,你该如何?”
赵有常听完,嗤笑了一声。
同样站了起来,萝卜粗的手指指向屋子外面的皑皑白雪。
“肖卫国,你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下的雪这么大,哪个有本事的能出村一步?”
“桂兰家里那点活,一两天的是不是就能干完,怎么,你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