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
叶明昊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没人抬头。
“同志,办什么业务?”有人问。
“我不办事。”叶明昊道,“你们忙,我看两眼。”
他绕到侧面,看了一会儿屏幕上的表格,随口问:“这表是哪要的?”
“街道办上午发的通知,下班前必须报。”填表的年轻干部头也不抬,“《民情走访记录》,说是领导要检查。”
“有什么用?”
“不知道啊。估计是证明我们走访了居民户,留痕呗。”
“市里面不是推行减负嘛?这种留痕什么时候开始的?”
“还不是一阵风,没人检查就恢复了老样子了。”
“我们要干工作,同时要证明我们干了工作,以后说不定还要证明我们这些证明是真的……”
听着两个工作人员的吐糟,叶明昊的脸色沉了下来。
接下来,叶明昊又走访了一些基层单位,发现减负工作又有所回潮。
这让他很生气,这几个月他的主要精力放在了政法系统,没有专门盯着减负的工作,下面就开始走样变形,看来有些人必须要持续敲打才行啊。
“下一步,要重点针对减负工作回潮情况抓一批典型,处理一批人。”叶明昊对沈明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