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山洞了,哥俩就在草原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走到哪儿就吃到哪儿,零星的野兽都由小白解决,如果遇到野兽群,小七拿着用匕首削的一根长枪,上打雪花盖顶,下打老树盘根,一枪一个,戳得尽是血窟窿。
不多久,一人一兽就在这片草原上闯出了名头,各个野兽群都不敢惹他们哥俩。
小七无聊时,经常观察野兽捕猎,也许是天生的武学材料,竟然从小白以及其他野兽的打斗中,悟出了一些实用但很血腥的制敌招数。
这一天,哥俩正在烤鳄鱼尾巴,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他们浇了个透湿。
得,吃是吃不了了,看着雨是一时半会停不了的,小七只得带着小白找地方避雨。
动物的本能比人类还是要敏感多了,在小白的带领下,哥俩跑到了一片树林。
小七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熟悉,好像自己来过,他捂着脑袋冥思苦想,好像自己跟人战斗时来过这里。
这里都是密密麻麻的大树,树叶遮天蔽日,基本淋不到雨。小七运功把身上烘干,又给小白梳理了一遍,被梳理了经脉的小白浑身舒泰,仰天长吼一声,震得树林里窸窸窣窣只想,一些小动物吓得要么搬家,要么躲在底下发抖。
突然,小七耳朵一动,树林里又传来一阵窸窣声,这跟刚才小动物被吓跑的声音不一样,这些声音越来越近,而且数量不少。
小七当即拿起长枪,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小白也很警惕,朝同一方向做出了随时进攻的姿势,等着小七的指令。
只见不远处,冒出了一个一个身形,是原始部落的野人,那些野人慢慢地走出来,但看眼神像是没有什么攻击性,但小七并没有放松下来。
一阵呜哩哇啦的话语之后,所有的野人同时跪下,把头埋在地下,朝小七顶礼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