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也一起请过来。
赵如岳跟他们聊了半天闲话,张如川陈玉杰也在一边配合,终于慢慢聊到小七身上,说了一些小七在部队的笑话,活跃了一下气氛,不至于让几位老人因为思念小七而过度伤心,也不至于让他们听到后面的话儿过度激动。
“他二师叔,您说我家小七的面相是福相,咋就没享着福呢?”黄淑琴一边搂着林夕,看向半山道人问道,她是真心喜欢这个儿媳妇,只可惜自己没这个福分。
半山道人还没说话,赵如岳抢着说:“大嫂,我说句话您别激动,二师兄的相术没有算错。”
“什么意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张如山和傅秋水。
“你们都别激动,小七没有死,还活着,已经找到他了。”
一时间,场面鸦雀无声。
见王中平黄淑琴、张如山傅秋水都一副哆哆嗦嗦的样子,林夕连忙给准婆婆拍着背顺气,张如川也给师兄师嫂输入内功梳理,半山道人招呼王中平。
“哇......呜呜呜......”王楠开头哭出了声,接着是黄淑琴和傅秋水,几个女的一时哭作一团,王中平和张如山也是老泪纵横。
等她们哭完了,赵如岳又有选择性地把小七受伤中毒,没有和部队联系,被认为牺牲了的事慢慢地说了一遍。
张如川和半山道人随时给四个老人调理顺气,以防止他们太过激动。
“活着就好,我儿活着就好,他就是残废了,妈照顾他一辈子。”黄淑琴抹着眼泪说。
“我和您一起照顾他。”林夕向婆婆表决心道。
“还有我。”傅秋水也说。
“对了,老四,这回小七病好了后,你别再派他上前线了,不行就退役,我们老了,受不了刺激了,他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们就活不了了。”
“大嫂,等小七过了这关,我就安排他做个文职,管管后勤算了。”赵如岳答道。
这回他确实怕了,虽说穿上军装,自己的侄儿和别的战士都一样,但他也有私心,这次是下定决心要强压小七了。你就是不想干后勤,去军事院校当个教员,在参谋部挂个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