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也出来把小七拉到一边,低声说:
“师叔是在帮你平事呢,你怎么就分不清好歹呢?再说了,你就是不在乎,但也得考虑一下师叔呀,不管你有理没理,但压力都在师叔身上,都会说赵司令的侄儿仗势欺人,你无所谓,但屎盆子都扣在师叔头上,现在要做的是控制舆论。”
不得不说,林夕还是聪明,知道胖胖的驴脾气上来不能强压他,跟他分析,你的行为给师叔带来了大麻烦。
小七知道很多人都清楚自己跟师叔的关系,自己既是师叔的助力,也是师叔的软肋,听林夕这么一说,知道肯定有很多人拿这事做文章,师叔又不能真的按自己说的,逢人就解释丁老头先动的手,那样落了下乘,还会让人说包庇自家侄儿,现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取得丁老头的谅解,他出面澄清一下,一句顶万句。
道理虽然想通了,但要他向那个老家伙低头道歉,他心里实在膈应,自己一时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帮师叔消除这杀人诛心的舆论,只得气哼哼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又把师叔的特供烟点上一根,顺便把茶几下的两包烟揣进兜里,这也是想师叔表达一个信号,不跟你计较了。
“你现在不是小孩子了,虽然年纪不大,但你是大校,是处长,一言一行别人都盯着,是的,现在功夫没了,转了文职,但一样有斗争,这都是看不见的刀光剑影,那些看热闹的老头们,你知道哪些是真的闲得无聊看热闹的,哪些是故意让你把事闹大的?”
“知道你现在心里不痛快,所有人都替你惋惜,但事情既然发生了,已经改变不了了,咱们除了接受现实,还能怎么样呢?想想那些残疾了的战友,别人怎么活?再想想烈士陵园里的那些战友,你不觉得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赵如岳捏着脾气,苦口婆心地说。
“好了好了,知道了,您安排吧,但说好啊,意思一下就行了,丁老头别欺人太甚了。”
小七松了口,刘瑜和林夕算是松了一口气,两人连忙在中间打圆场,转换话题。
小七趁着上洗手间的机会,跑到师叔的书房里,又摸了两条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