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没有坐车回去,他边走边思考,试图把以前自己经历的一些事情,和现在的情报进行整体分析,希望能够找到其规律和方向。
但这两年,中间缺失很多关于苏先生和刘明礼的情报,他就是有再强大的大脑,也无法凭空想象出来对方会怎么出招。
想起缺失的情报,小七又对白三恨得牙痒痒,兔崽子现在掉进温柔乡里了,老子不在家就把事不当事了,你现在每天晚上爽歪歪,胖爷每天只能看不能吃。
掏出手机就给白三打了过去,不骂他一顿胖爷不解恨。
哪想白三竟然不接他的电话,打了两个都不接,还他娘的反了天了。
正在小七骂骂咧咧地准备上车回家的时候,白三的电话回过来了。
“你特么的胆儿肥了是吧?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了。”小七张口骂道。
“师兄,那什么,嘿嘿,刚才正在紧要关头,这不回过来了嘛。”
听到白三竟然正在快活,想到自己拥有绝色美女、绝世名器不能用,心头的火更大了,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臭骂,足足骂了十分钟。
......
“就是因为你狗日的偷懒,老子现在差最重要的证据。”
“那不是发给老游了嘛,他没给你呀?”白三分辩道。
“那是一段录音,老子叫你安装的监控呢?”
“那什么,早就安装了,后来......后来那个小区的那些藤蔓长多了,把......把摄像头挡住了,放心,我明天重新再来,保证有图有真相。”
“等你特么的装好了,人早走了。”
最后,白三被骂得求饶,保证今后绝不偷懒,小七也骂累了,气哼哼地挂了电话。
“谁呀?凭什么这么骂你?”刘宁不舒服地问道,她只知道自己男人在电话里挨骂,但不知道是谁,但不管是谁,骂自家男人她都不舒服,刚才紧要关头来电话打扰他们的兴致,她都没怪对方的。
“是师兄,他交给我的事没给他办好。”白三笑着解释道。
“那也不能这么说话呀,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总了。”听说是胖哥,刘宁没多说什么,但白三现在是她男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白三又钻到床上,抱着刘宁。
“这世界上有三个人救过我的命,师傅他老人家我是没机会再报答了,还有一个是你,我把今后的日子和身子都给你,另一个人就是师兄,是他救了我,给了我尊严,要不是他,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做贼呢,也说不定在吃牢饭,所以,老婆,不要怪师兄,他跟我说话一直就这样,正是因为师兄不跟我见外,才这样跟我说话,也是因为我把他很重要的事没做好他才发火的,他平时不这样的。”
“你们兄弟的事我不管,但不要影响我和小夕的关系。”
“放心,不会的。”
“啊!你干嘛?还来?”
“你放心,我只在外面溜达,不进去的。”
......
把白三大骂了一顿,小七感觉心情舒畅多了。
回到月宫,发现林夕还在等着他。
“你咋不睡呢?”
“今天的事还没做完呢,快去洗澡。”
得,今天的按摩还是跑不了,只得乖乖去洗澡,乖乖躺在床上。
林夕端着一杯水,手上拿着一颗药。
“来,大郎,吃药了。”
“你?你......”
“听话,吃了,这是花了大价钱大人情求来的药,很多药都已经绝迹了。”
听林夕这话,小七想起二师叔说他有方子,但没有药材,这才出去云游一些大山大川,为自己采药。
这药闻起来清香,很有可能就是二师叔所说的方子熬的药,真要是的,那可真的很金贵了。
“你哪儿来的?”小七问道。
“当然是求人求来的,别问了,没说是给你吃的。”林夕知道他的心思,撒了个小谎。
吃了药,每日的按摩继续,小七躺着在想心事,想着怎么破开苏先生的局。
对方在下一盘大棋,自己这边算起来也没有什么优势,仅仅只是知道刘明礼这个傻子是其中一环,以刘明礼的智商以及刘家的现状,肯定只是其中一小部分,不会知道全盘计划。
自己,或者师叔又应该从哪里开始突破?从刘明礼这里能不能撬开一个口子呢?
自己在战术上有些心得,但现在是敌人在哪里,哪些是敌人,敌人的兵力部署、战术选择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发现了一个暗哨而已,这仗该怎么打?
是否要做一些试探性进攻?试探的点和方式怎么选择?
思考了半天,小七拿起手机,给刘小山发了一条信息,这家伙现在是小七老家的常务副县长,有了十二少和孟繁星的支持,政绩卓着,据说马上就要扶正了。
“啪。”下面挨了一巴掌。
“你在干嘛?认真配合一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