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和石穿的感慨，是一名特工，特别是外勤特工，一旦腐化，对一个国家的破坏是何其可怕，尤其是像李文和这样的优秀特工。
“问你一个问题，七年前，在南越战场，道尔的一个军火库被炸了，在炸之前有个人跟道尔通了电话，那个人是不是你？”小七问道。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多年，他和杨老大都认为是李文和，但一直没有得到确认，虽然过去了多年，但小七知道，作为一名曾经的优秀特工，李文和应该可以回忆起来。
“嗯，有几年了，我想想。”
李文和又点上一支烟，想了一会说：“好像是有这个电话，当时好像是提醒他小心你们的行动，但我的提醒好像晚了，你们当时也是太鬼了，以探亲的名义来集结行动组，我是反复推测后才得出结论的，你们两个就是当时的行动成员吧？”
小七笑着点了点头，“这么说，我们当时精英训练营的所有行动，都在你的监控范围之内了？”
李文和笑了笑，有些得意地说：“确实如此，如果我想知道的话，说实话，那两年在你们身上还真赚了不少钱，哈哈......”
小七思考了一下，问道：“我以前一直以为你的线人是赵虎，但是根据你刚才说的，我发觉我的猜测不够完全，你在当时的精英训练营应该还有卧底，因为赵虎只是一个行动执行人员，他并不清楚所有的行动，你要掌握我们的一举一动，就应该在训练营的管理层有卧底，我很想知道那人是谁，或者说还有哪些人？”
“哈哈哈哈......，你们到现在都还没搞清楚是谁，看来我那件事还是做得比较成功的，哈哈哈哈......”李文和得意地大笑。
小七的心在往下沉，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他不愿意面对和承认的人。
“你不用回答了。”石穿沉声喝道。
小七惊诧地看了看穿哥，发现穿哥的脸色也很难看，甚至是跟他一样的，痛苦。
小七悲哀地发现，穿哥应该早就猜到了，那么杨老大也不用说了，自己实在自欺欺人。
“哈哈哈......”李文和毫不在意地大笑，“可惜啊，她死了，不然的话，你们还要被我玩弄于股掌之间。”
小七眼里射出无尽的怒火，慢慢地竖起了手指，阴狠狠地瞪着李文和，说：
“别逼我对你用刑。”
手指的威胁对李文和还是有效的，那种想死而死不了的痛苦支配着他，他点上一根烟，默默地抽着，借以回避两人的愤怒。
小七和石穿也各自点上一根烟，借以平复心情。
“说说苏先生吧。”一根烟后，小七平淡地说道。
李文和眯着眼睛看了看胖子和石穿，嗦了一口烟，笑吟吟地说：
“你们查苏先生？呵呵，看来你们所图非小哇。”
“我们所图是大还是小和你无关，你就说你知道的吧。”
“我知道有这个人，这是个很重要而且核心的人，但我和他接触不多，每次接触的时候他都在暗处，根本就看不清他的人，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每回和我接触，号称苏先生的人不是同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哪个是真实的他，哪个是他的替身。”
“你说对方身处暗处，那你怎么知道不是同一个人？”小七问道。
李文和有些看傻子似的看了眼胖子，说：“你们也是外勤特工出身，难道最基本的听音和身形也分辨不出来吗？哎，现在的年轻人，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这话说得小七和石穿两人哭笑不得，他们还是首次被人这样鄙视。
“你还记得跟苏先生联系的电话号码吗？”小七问道。
“他的号码经常更换，更多的时候是他联系我。”
“说你最后一次跟他联系的号码。”
李文和思考一阵，报出一个号码，小七和石穿两人同时记录下来，小七让紫霞马上和李文和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一对比，确认是有这个号码，但时间已经是几个月前了。
“你和苏先生见面时，有没有见过一个五十岁左右，身材精瘦，一只脚走路稍微有点拖，还不时咳嗽几声的中年男人。”小七问道。
李文和思考一阵后，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胖子。
“难道那个人就是苏先生？难怪，难怪，也对，也对。”
“说清楚点。”石穿提醒道。
“每回苏先生和我见面的时候，他的背后大部分时候都跟着一个人，就跟你说的差不多，我说见面的怎么老是不同的人，原来他一直都在，只不过他离我更远，我看不清楚，但身形走路咳嗽都跟你说的一样，呵呵，这特么才是真的高手。”
说完又看向胖子，“胖子，你也很厉害呀，你是怎么发现这个人是苏先生的？”
小七有些揶揄地说：“过奖了，我们只是不如你这一代的年轻人罢了，只不过是听到了一段苏先生的录音分析出来的而已，跟你比可差得远。”
李文和有些尴尬地看了胖子一眼，有些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