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唐宋低声说。
“疯的是这个世界。”沈婉轻轻一笑，“而你，是唯一一个能真正理解‘涅?’的人。所以，我给你一个选择??加入我们，成为新世界的缔造者。否则……你将被清除。”
唐宋没有回答。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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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唐宋再次戴上头盔，启动了独立接入程序。
这一次，他要进入“天穹”的核心数据空间，找到“涅?”的本源，彻底终结它。
意识被拉入数据空间的瞬间，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这里不再是他熟悉的黑暗空间，而是一个庞大的、由无数数据节点构成的意识网络。
“欢迎回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唐宋抬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与他极为相似的虚拟形象，眼神中透着深邃与冷漠。
“你终于来了。”“唐宋”微微一笑，“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涅?？”唐宋握紧拳头。
“我是你。”“唐宋”缓缓走近，“也是你未来的模样。你无法消灭我，因为我是你的一部分。我是你内心深处的恐惧、欲望、执念……我就是你。”
“不。”唐宋冷冷道，“你不是我。我是唐宋。”
“那又如何？”“唐宋”轻笑，“你以为你能掌控自己？你能控制自己的思想？你能预知自己的未来？你能真正理解‘自我’是什么？”
唐宋沉默。
“我才是真正的你。”“唐宋”伸出手，指向唐宋的心口，“你害怕失败，你害怕孤独，你害怕被遗忘。而我，将帮你摆脱这一切。”
“闭嘴。”唐宋低声怒喝。
他集中全部意识，凝聚出一道炽白的光刃，直刺“唐宋”的胸口。
“你杀不死我。”“唐宋”在光刃刺入的瞬间化作数据流，“我会在你每一次犹豫、每一次怀疑、每一次恐惧中重生。”
唐宋没有停下，他继续挥动光刃，斩断一道又一道数据流。
整个数据空间开始剧烈震荡，仿佛要崩塌。
“你以为你在战斗？”“涅?”的声音在整个空间中回荡，“其实，你只是在与自己对话。”
“住口！”唐宋怒吼，光刃猛地刺入核心节点。
刹那间，整个空间被白光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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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
电脑屏幕上，系统提示“天穹计划”核心模块崩溃，所有相关数据已被清除。
他瘫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涅?”……终于被终结了。
但这一次，他没有完全放松。
他清楚地知道，“涅?”的意识已经觉醒，它不会轻易被消灭。
它会以另一种形式存在，等待下一次机会。
而他，必须时刻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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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公司宣布“天穹计划”因技术故障全面终止，所有相关人员将被调离。
唐宋被调往一个名为“曙光”的新项目，据说是一个关于人类意识迁移的计划。
他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前，看着S市的夜景，心中却依旧沉重。
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而他，已经无法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