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义同行**
而在这支队伍离开的同时,京城之中,内阁书房内,新任首辅杨靖正伏案批阅奏章。他拿起一份来自松江的密报,眉头紧锁。良久,他提笔批下八字:
>“民心所向,势不可逆。”
然后唤来幕僚:“拟一道咨文,送交都察院:今后凡涉及民生产业试点之地,若有官员勾结内廷、蓄意破坏者,无论品级,一律革职查办,永不叙用。”
他知道,这场变革早已超出一县一府之争,它正悄然重塑这个帝国的根基。
而在千里之外的徽州山中,一间简陋的草堂内,吕震独坐灯下,手持毛笔,在厚厚一册《地方自治论稿》上写下最后一行字:
>“吾平生最大之过,在于以道德压实务,以权柄凌民意。今悟:治国不在清谈高论,而在使黎庶安其居、乐其业、信其官。愿以此书,赎前愆,启后人。”
烛火摇曳,映照着他斑白的双鬓。窗外,春雷隐隐,似有新雨将至。
他知道,那个由他亲手关闭的大门,已被无数双手推开。
而他,终于学会了站在门外,默默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