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然是舰队..”
“出现在这里的舰队,会是那个国家..”
渔船上,船长看着远处的黑点,很快便明白了,那些黑点是什么,当即心中充满了狐疑,猛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了。
“船长..”
“那些黑点就是舰..”
这时,一个水手弱弱的问着,可话语未完,便被船长打断了。
“快..,将渔网丢了”
“把船上不相干的东西都丢了”
“扬帆,立刻离开..”
猛然间,渔船船长大声的咆哮道,这一刻,渔船船长眼中充满了恐惧,他十分清楚rì'běn已经没有舰队了,而在东北亚这片区域,能有如此庞大舰队的,只有逍遥城的舰队了。
至于逍遥城对rì'běn人的态度,那几乎rì'běn小孩子都清楚,杀无赦..
“八嘎..”
“他们的船速居然这么快”
“该死,这下完了”
少顷,一艘艘战舰从海平面出现,庞大的身躯透着狰狞,速度却一点也不慢,与rì'běn渔船的距离,正不断被拉近。
“船长..”
“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的船速太快了”
顿时,渔船上水手,无比惊慌的数着,如今庞大的舰队已经出现。尤其是战舰上方飘扬的华夏旗幡,让这些rì'běn水手无比恐惧。
“船长..”
“船长...”
霎时,所有的水手都看着渔船船长,眼中升起一丝期盼,对于他们来说,船长是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八嘎..”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被无数目光盯着,渔船船长有些愤怒,这个时候他那里知道怎么办,当即大骂一声。
“八嘎..”
“是你把我们带出海的”
“如今出现危险。你居然不知道”
“揍他。让他欺骗我们”
顿时。一个身材彪悍,脸上有道长疤的男子,目光露出一丝凶光,对着渔船船长骂道。
说着。便朝渔船船长走去,铁拳毫不犹豫的击在渔船船长脸上,霎时,其他水手也冲了上去,自然他们这次出手,不单单是为了这次,更多的是因为平时渔船船长太嚣张。
“咦..”
“他们居然自己打起来了”
“舰长,你快看,小rì'běn自己干起来了”
征日舰队。最前沿的那艘战舰上,大副看着一艘渔船,忽然兴奋的说着,顿时战舰上的目光都看过去了。
“哈哈..”
“果然如此,小rì'běn闹内讧了”
舰长大笑。十分爽快的说着,还有什么事情,比看着敌人自相残杀痛快。
“来人啊..”
“告诉后面的战舰”
“先不急着弄死他们,先让他们打够了”
“狗咬狗的场面,这可不多见啊”
顿了顿,舰长再次大声吼叫起来,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艘渔船,看着被殴打那人,如今已成了猪头。
“轰..”
“轰...”
就在这时,急声闷响传来,在那艘渔船不远处,一艘逃跑的渔船被战舰撞上,无比坚韧的撞角,撞破渔船的船身,就像石头撞破豆腐一般,顿时大量的海水涌入渔船。
少顷,渔船开始倾斜,不少水手掉入水中,顿时被冰冷的海水淹没,这里可是北海道,气温无比的寒冷,这一刻,渔船上的rì'běn水手惊慌失措。
“轰..”
“轰..”
又是几声闷响,又有几艘rì'běn渔船被撞沉,这一刻,rì'běn水手脸上充满了无助,慢慢的一股绝望升起,甚至不少渔船放弃了抵抗。
当最后一艘渔船被撞沉之后,逍遥城舰队出现在北海道岛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rì'běn区。
“八嘎..”
“该死的逍遥城”
“他们怎么又来了”
一声巨响,一个紫砂茶壶粉碎,紧接着,一个中年男rén'dà声的咆哮道,而中年男人四周,还有数个中年人端坐。
“安培君..”
“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
“现在是要搞清楚逍遥城的意图,他们是要攻打北海道岛,还是有其他目的”
这时,坐在中央的一个中年人开口,虽然话语平淡,但却透着一股威严,让安培下意识的收敛一些。
“没错..”
“将军阁下说的有道理”
“如今最关键的是,搞清楚逍遥城的动向,全力防御北海道岛”
“这一次,北海道岛绝对不能在出问题了”
又一个中年人说道,这人脸上浮起一丝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