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尾随王文平来到这里的,总共有六人,分别是任也,储道爷,樊明,小侯爷,龙二,以及王安权。这就是为什么先前小坏王会说,自己要送给龙二一份大礼的原因。
他在进入幻境之前,大概已经猜出了灵猫的身份,但却一直不敢肯定,所以他才会在见完龙二之后,又去找了王安权,并告知他牛大力生前已经查出了灵猫的真实身份,且就藏在梦中山水幻境之中。
但他在镇守府正堂中与王安权说这些话之前,其实就已经单独找过对方了,并告诉他:“我一会儿跟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文平必须在场,因为我怀疑——他就是灵猫!”
“所以,有关于牛大力的秘密,也必须得让文平听见,只有让他听见了,他才会急,才会忍不住来到梦中山水幻境探查……!”
王安权起初是完全无法相信任也的话的,双方甚至爆发了争吵,但任也却又说了一句:“我能跟你说这事儿,就说明我已经掌握了一些证据……如果你不让我试,那龙二殿下就会亲自试……到了那时,你儿是生是死,是被问询,还是被当场斩杀……那就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
王安权心里既崩溃又无奈,于是便有了他在内堂中安抚两个儿子,并恰巧碰见灰袍女人特意来告知牛大力秘密的一幕。
废墟中,王文平趴伏在地,表情十分丰富,湛蓝色的双眸也异常灵动。他明显有着被拆穿身份后的不解、错愕,甚至是一丝丝身处险境的惊惧感……而这与他之前木讷、内向且不善言辞的性格,也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
难道,这也是一种极深的伪装吗?
尘埃徐徐散去,王文平依旧很安静地趴在地上,声音充满稚嫩地问道:“我真的有点想不通啊……我为什么会暴露?!除了牛大力外,我就没有跟其他人接触过啊,甚至我与牛大力联系时,大多数也都是靠着通灵玉碟的,你们没有理由能锁定我的身份啊!”
“难道是……牛大力那个蠢货,真的在暗中查清我的身份了?而后你们在这里又提前拿到了他藏的那个东西,从而锁定我的身份,故意引我露面?”
他稚嫩的面颊上,泛起了十分委屈且费解的表情,但却没有多少身处绝境的紧张感。
话音落,龙二,小侯爷等人也纷纷看向了任也,似乎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穿灵猫身份的。
直到今晚大战结束之后,任也才在镇守府门前的石狮子下方拿到那个纸条,并再一次地印证了心中猜想,拿到了一点实证,这才能彻底锁定王文平的身份。再加上他与王安权演完戏后,就一直要盯着这个孩子,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跟大家解释清楚这件事儿。
半空中,任也神情很是专注地俯视着王文平,并充满试探地问道:“我们交换一下,你先告诉我,你明明是混乱阵营的人,但你为什么非要选牛大力这样的残魂合作,而不是真一和摩罗这样的游历者?他们是玩家,具备更高的视角和能力……这不比牛大力这样暴戾无仁的小人靠谱多了?”
这话一出,龙二与王安权便同时流露出了大脑宕机的表情。他们是残魂,那自然会被天道屏蔽掉比较关键的“场外话”。
废墟中,王文平瞬间就意识到,任也这是在试探他的阵营身份,以及他在北风镇的天道差事。但他似乎也并不抵触这个问题,只笑着应道:“有些时候与残魂合作,远比与人合作要安全得多。既然是交换,那我也可以再多说一点……不论是摩罗,还是真一,他们与我都有着强烈的差事冲突,根本无法合作。”
任也沉思半晌,微微点头:“倒也合理。你在天昭寺的地位应该不低吧?不然那持令者规则,绝不会如此偏爱你,竟能赐予你能调动六千冥路铁骑的权力!”
“嘶,你不会是一位自愿降格来此,专门以大欺小的老怪物吧?!”
他目光狐疑地看着对方,毫不迟疑地说出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
王文平很灵性地翻了翻白眼:“你还没有解开我的疑惑……就想继续套我话啊?这很无耻啊!”
任也见对方心眼很多,完全不接受自己继续白嫖,而后就话锋一转,神色非常兴奋地说道:“老实讲,想要抓住你的尾巴,其实还真是挺难的。我也是到了这一刻,才敢确定之前的诸多猜想,这也多少有点马后炮复盘的意思……!”
“如果把北风镇的种种事件,共分成上下两部分的话,那牛大力第一次被调回天昭寺,王安权第一次谋反,就可以算得上是整个事件的‘上部’;而从王家人入狱,牛大力官复原职后,就可算作是整个事件的下部。而在这期间,能将上下两部‘故事’彻底分隔开的主要事件……就是灵猫的正式出现。”
王文平听到这里,表情更加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非要把整个事件分成上下两部呢,这有什么意义吗?!”
“有啊,当然有!”任也像个沉入到某种状态中的变态老学究一样,极为较真地说道:“因为这关乎到……我对你真正传承派系的猜想,是否足够准确啊!”
“什么?!”王文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