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武僧府,那里有一处很安全的地方,谁也不知道……!”
任也在描述王文平这两句话的时候,其实是撒了一个谎的,因为这两句话根本就不是王文平在天牢中说的,而是在任也被困镇守府,且遭受到福来和尚等人围杀时,王文平在恐惧万分的状态下说的。
只不过,任也现在是白珍珍的身份,他自然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说,自己是在镇守府听到的这句话,因为那就等同于暴露了自己真一和尚的身份。所以……他必须要编造一个所有人都不在场,且只有自己知道这两句话的特定场景。
另外就是……任也这么说,其实也是给眼前的“王文平”下套,且从对方的表情和反应来看,他应该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套。
半空中,任也神情兴奋地低着头,一边伸手挠着鼻子,一边笃定道:“这两句话,第一句可以证明,我的猜测是没错的,王文平就是在镇守府内亲眼看见过灵猫……;第二句话,在这武僧府之中,有一处非常安全的地方……!”
“那什么样的地方是非常安全的,并且是牛大力与上千僧兵整日住在那里,但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的地方?!这很明显,他这句话就是在指——梦中山水幻境。只有那里才称得上安全,称得上极为隐秘。所以,我断定……除了王安权之外,其实小孩子王文平也曾去过梦中山水幻境。只不过,这事儿老王是不知道的,所以他才会很笃定地说……除了自己之外,没有第三人去过那里。”
“此事的具体细节,我光凭脑子猜,肯定是猜不出来的。”
说到这里,任也低头看向废墟中的王文平,反问道:“或许你知道?”
王文平眨了眨灵动的眼眸,而后也没有隐瞒,只干脆地回道:“有一次,王安权回天都办差,人没在北风镇,而王文平则是闲着没事儿就去了护道阁大院玩耍,并偶然遇见了摆弄风水之术的青峰道长。后者见王文平与王安权有几分相像,就问了他的身份……王文平回答说,自己是王安权的长子,所以青峰道长就对这位好友之子产生了兴趣,想要看看他的天赋,就把王文平带入了自己的梦中山水秘境,看看能否引他开悟……但由于王文平这小孩的命格过于特殊,在寻常的修道一途上天赋极差,所以……青峰道长就给了他一些滋养肉身的灵丹,并放弃了引他开悟。”
“如此一来,王文平也就知道了梦中山水这个地方。”
任也听着他的回应,微微点头道:“嗯,难怪老王都不知道,自己儿子知晓这个地方。你这让我自己想,我是想一万年也想不通的。”
王文平抬头瞧着他,皱眉问道:“仅凭一句话,你就能彻底锁定我的身份?!”
“也不能。”任也摇了摇头:“不过,王文平在我的心里,已经被列为唯一的怀疑对象了。你不知道,我这个人一向很自信,且一旦认准的事儿,几乎就没出过什么错……所以,我下面就只需要证实王文平的内鬼身份便好了。”
“我知晓,如果王文平是内鬼的话,那在今夜大战中,就一定还会给牛大力通风报信。所以,我在今夜之前,就专门派了几个自己可以信任的人,去在暗中盯着王家所有人……直到,王家的人在天牢脱困,全部赶到北塔一号传送大阵之时,你也……终于露出了马脚!你曾单独离开过大部队……被我的人记下了。”
“……!”王文平听到这话后,轻笑道:“可当时离开的,并不止我一个人啊!”
“我都已经锁定你了,那不管其他人有没有离开,只要你离开了,那就完全可以确定你是内奸了啊。这种问题也要问?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吗?!”任也并没有说清楚,帮他盯着王家人的眼线,其实就是刘维手下的几名老兵,而这也是灰袍女人与刘维之间的最后交易条件。
为什么不让王安权盯着?很简单,因为任也觉得此事关乎到他的儿子,他可能会在真相浮出水面的时候,而失去理智,并做出意想不到的过激行为。
“嗯……!”趴在地上的王文平,心里已经没什么疑惑了,也感觉自己暴露没那么冤了,因为对手远比他想得还要聪明。
他稍稍思考了一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既然派人盯着王家所有人,那就说明……你可以很准确地判断出,这内奸在给牛大力通风报信时,是必须要走开的,不能在大部队之中的,不然就会露出马脚。但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内奸会用什么方式给牛大力通风报信呢?你怎么就断定,他一定会单独离开呢?”
任也竖起一根手指,强调道:“细节!细节决定成败!!我神庭最顶级的天才卧底曾告诉我……牛大力手里拿的那面通灵玉碟是经过特殊炼化的,且他在杜村与神秘人联系的时候,是单独走开的,是背着我们的天才卧底的。这就说明,他在使用通灵玉碟的时候,是会有一些异象的……是极为容易被人察觉到什么的,所以他必须要背着人。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判断出,卧底要释放消息,就必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那谁在关键时刻走开了,谁就一定是……!”
“确实细!好吧……输在你这么细的人身上,我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