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胖子听到这话,双眸瞬间黯淡了下来:“……我醒来时,就已经知道他死了,但我却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如果最后一战真的发生在那片坟场之中,那可能……他其实就是死在我的身边……或许还来到了古树下,看了一眼躺在棺材中的我……!”
蛮大人见他神色悲伤,而后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轻声道:“那坟场的最后一战,并不是发生在近代,而是发生在五百多年前,也就是初代面壁人离开坟场的不久之后……也正是因为那惊天一战,才将这广阔无比的迁徙地……硬生生的战至崩碎了。秩序与混乱……也葬送了整整一个时代的人杰。”
“几乎所有人都死了……幸运存活下来的人,可能连百万分之一都没有。”
“在那一战中,我们本来是差一点就成功的,甚至有很多人都已经在人间中触摸到了永恒之光,只差一步就能离开人间,一跃来到永恒之上。但却不承想……那被我们寄予厚望的迁徙地神僧,却出现了难以预料的诡异状态。”
“诡异状态?!”白胖子眨着灵动的大眼睛,急迫地问道:“什么样的诡异状态?”
“我也不知道,甚至在我醒来之后,动用先知秘法去推演过去的一切,竟也看不清他的那种诡异状态。”蛮大人摇了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神僧一定是死在了那一战中,死在了自身的诡异状态中,肉身消于永恒,彻底殒落。而后秩序的一个苟苟嗖嗖之人,趁着神僧殒落,且迁徙地逐渐崩塌之时……就硬生生地偷走了我们本该得到的胜利……!”
“死了?!”白胖子听到这话,猛然起身道:“这不可能啊!他不是前一段时间,才刚刚来过黄岭市吗?并且还动用了真魂之力,一指点碎了天王殿的匾额。他若是死在了五百多年前……那前段时间现身的又是谁呢?”
“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都可以肯定,神僧在五百多年前就是死了老婆和孩子的,他是没有子嗣,也没有收徒的。那他若是死在了最后一战中,这怎么可能还会在当代出现一位他的传人呢?难道他是在奈何桥上收的徒?!这根本就对不上啊……!”
蛮大人听着他的质疑,坚定道:“神僧就是死在了那一战之中,这是不会出错的。”
“蛮爹,您这不是自相矛盾吗?”白胖子抻着脖子道:“您亲眼看见神僧死了?”
“呵呵,小兔崽子,你还学会拿话激我了?!”蛮大人微微一笑:“其实……关于神僧殒落这个事儿,我也不差多就算是亲眼所见了。刚刚我跟你讲了,初代面壁人离开坟场之前,我就被确定是下一代面壁人的先知领袖了。所以,初代先知教会了我一种独特的秘法……名为‘窥见魂种’。”
“此魂种与他的神魂相连,也可将他认为是重要的记忆留存,即便是人死了,这魂种也会存世数百年。我醒来后,只需以先知占卜之术,就能找到他留下的这些魂种,而后窥见上一世的种种隐秘。”
“但我和他都没有想到,这迁徙地竟能在那场大战中,被打到崩碎……唉,人间不在了,魂种自然也是难以留存了。”
“自打迁徙地被天道演化成了秘境之后,我暗中去过很多地方寻找魂种,但也依旧无法将其完整地凑齐,只能从一些浅淡的破碎魂种中,窥见一些只言片语的信息、景象。到了现如今,我已经感知不到魂种的气息了,这说明……剩下的那些,很可能都在迁徙地的崩塌中,彻底魂散天地了。”
“只不过,有关于神僧陨落的景象,我却是在魂种的记忆中亲眼所见的。”蛮大人扭头看向白胖子,一字一顿道:“他就是死了,死在那个窃走我们最终胜利的小偷之前……!”
“……您说的那位小偷是谁?他也死了吗?!”
“我在魂种的记忆中,并未看清楚那小偷的面容,但他也死了,肉身入永恒,直接将那次小潮汐给堵死了……唉,这个小偷是天大的窃贼,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无耻之人……他先前好像都没敢现身,直到迁徙地有了崩塌的征兆,才突然跳出来。这个王八蛋就这么死了,真的是便宜他了。不然……老夫宁可碎了这身烂骨头,也一定要亲自找他说道说道!”
白胖子听完蛮大人的话后,目光十分疑惑地揉着太阳穴,表情呆滞道:“按照您的说法,这神僧肯定是死了。那前段时间出现的……就一定不是真正的神僧,而是他人假冒的?!”
“还有,既然神僧都是假的,那所谓的神僧传人……就肯定也不是真的喽?”
“但他们为什么要假冒神僧,假冒神僧传人呢?”
他越说越激动,一连问出了几个问题。
“你知道,我为什么说初代面壁人,会把神僧看成是寄予厚望的存在吗?”蛮大人反问。
“不知。”白胖子摇了摇头。
“因这轮回之力,象征的是时间啊,那是天地至高本源的一种。他若能杀上永恒,君临无妄海,那我家乡中的禁区祖地,就可能会重新敞开大门,苏醒……!”蛮大人轻声叙述道:“这就是为什么,251年的天昭寺会对神僧百般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