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不太喜欢的,但无奈一出生,父母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名。呵呵,叫久了,也就习惯了。”任也笑眯眯。
“呃……我说二伯啊……!”谭胖一边想着从前,一边下意识地开口。
“啊?!你叫我什么?”任也故作惊讶。
谭胖回过神来,登时更加尴尬地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在下姓谭,单名一个虚字。”
他的回应代表着一种礼貌,因为任也已经说出了真实姓名,那他自然也不会再以谭胖子三字与对方交往了。只不过,任也听到那个虚字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彻底肯定了,这谭胖百分百就是李小胖,因为在虚妄村秘境中,对方的真名就叫李虚。
“虚?!拥有缥缈不定,意欲无限之意。”任也捧着道:“这才是真正的好名字。你家长辈应该都是饱学诗书之人啊……!”
这一句话,就让谭胖想起了自己家中的那群暴躁老灯,而后继续尬笑道:“呵呵,家中长辈倒是都读过一些圣贤书……只是不太多……!”
他前半句回应,后半句在心里小声逼逼,并且一联想到性格狂放,对自己疼爱有加的二伯,这心里就莫名会泛起一阵酸楚和悲伤,这也让他对任也产生了一丝丝很有缘分的亲近感。
只不过,他若是一口一个泰山兄地称呼任也,心里就总会感觉有点奇怪,所以便沿用了之前的称呼:“真一兄弟,我神朝中有不少人杰,一听说神僧传人来到了黄岭市,这心中也都有了结交之意。所以,今日摩罗在自己宅院中设宴,也叫来了不少好友,想要邀你过去坐坐……他们都是同辈的年轻俊杰,氛围也很轻松,还望你不要拒绝啊。”
任也心里很清楚,这该来的早晚都会来,所以便没有推诿:“好哇,正好我也想结交一下神朝中各大族的同辈人杰。”
“那咱们直接就过去?”
“行。”任也没有犹豫,只扭头冲着那位把自己亵裤都输掉的小美人喊道:“去叫老储,咱们今日休战,也给你们一个晚上多赚星源的机会……明日,咱们既定生死,也决雌雄。”
“呸……你都不行,谁要跟你决雌雄?”小美人翻了翻白眼,扭扭搭搭地就走了。
不多时,储道爷返回,众人也一同离开了天秀阁。
……
摩罗的宅院坐落在黄岭市的内城边缘,距离当年白条鸡前辈一剑碎匾额的城门,大概也就只有两三里远。
这间宅院不大,只有前中后三处小院,十几间房,十余名常用下人。说实话,就这个建筑规格,在清凉府的豪宅园区内,那最多就只能算得是廉价住宅了,因为“当地”政策很明确,那就是不坑穷人,只宰富哥。
这也由此可见,摩罗是一位很务实的人,他的私生活也并不奢靡。
众人进了中院正殿后,任也就背着手,随意地打量着四周。他发现这里的装潢就与摩罗的性格差不多,都是那种只注重实用性,完全没有花里胡哨的装潢风格。正堂中的整体色调偏暗,家具陈设也很简洁,乍一看,很是沉闷,很是枯燥无聊,颇像现代装修中的姓冷淡风。
四人在入门时,这堂中就已摆好了晚宴所需的低矮餐桌与铺垫,且用的也是一个人一个座位的宴请风格。众人闲聊着等了一会儿,而后就见到一位位相貌不凡,穿着得体,颇具风采的年轻俊杰,三五成群地从前院走来。
“呵呵,这还都一块来了。”摩罗笑着起身,拉着任也道:“真一师弟,走,我逐一为你介绍……!”
“好。”
任也起身,迈步就于摩罗迎出了正堂。
堂外,十三四位年轻的天骄,此刻都聚在一块,满眼好奇地看向了任也。
“诸位,来来,我与你们介绍一下,这位便是神僧传人——李泰山,李兄。”摩罗早就没有了在北风镇时的孤傲沉稳之态,有的只是满面的热情和谦逊。
“今日能与诸位相识,实乃是我的荣幸。”任也体态得体地微微抱拳道:“只不过,泰山之名过于老气,听着很像是叔伯辈的人,呵呵……大家日后叫我真一也行。”
“哈哈,这泰山之名,我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啊,就很像是……!”一位身材壮硕,相貌豪放的青年,似乎在心里想到了什么,张嘴就要瞎逼逼。
“小泥鳅,好久不见呀。”堂内,谭胖笑眯眯地看向了那位豪放青年,轻轻挥了挥手:“你这身子骨,看着可比一年前要壮实多了。”
被称为小泥鳅的壮硕青年,猛然抬头看了一眼堂内,而后便立马泛起很是谄媚的笑容,雀跃道:“老大,胖哥!!我可想死你了……你等会儿哈,我跟神僧传人聊两句就过去。”
话音落,他率先向前走了一步,冲着任也微微抱拳道:“无妄海—庞家,庞峰。”
旁边,摩罗负手而立,立马传音道:“无妄海的庞家,并非是迁徙地中的世家,而是与神传者来自同一地方的真正古族,这庞峰也是沉睡了多年的面壁天骄。”
任也微微点头,笑着回礼道:“真一见过庞兄。”
“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