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不需要在体内的经脉中游走,完成周天循环。
“刷!”
紧跟着,他以神念引动浊气珠,令其自头顶独角中灌入,而后顺着自己的头颅,以及脊背之上那条最长的经脉,也就是被修道者称之为“龙脊之脉”的经脉中,暴力流过。
小坏王一直觉得,自己的忍耐力绝对算得上是拔尖的存在,但当那超过一定体积的浊气珠,在灌入独角的那一刻……他竟瞬间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已经在崩溃了。
痛!
实在是太他妈的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纤细的血管中,钻入了一只大耗子,且那只耗子还在左突右撞,顺着自己的血管一路狂奔。
他感觉自己的经脉胀痛到了极致,仿佛随时都会爆开一样。
浊气珠流过每一寸气血经脉时,都如同暴雨一般冲刷而过,顺势带走他经脉中蕴藏的各种杂质、秽物……而后,浊气珠竟变得越来越大,且越到后面,就越难以忍受。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初初进来时,就只是一只小蚯蚓的大小,但在运动的过程中,却变成了一根成年的茄子。
疼!
完全无法忍受的疼!
小坏王趴在地上,牛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看着就要升天了。
但他还在死死坚持,且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第一次尝试可以失败,但我要再忍一息,让第一次走得更远一点。
意志崩溃,神魂逐渐模糊……
浊气珠顺着龙脊之脉流淌而过,而后来到了青牛屯后的经脉之处,而这只是周天循环的十分之三四的进程。
“不行了,太疼了!我真的忍不住了,忍不住了……!!”
哞哞的哀号之声响彻,任也在意志崩溃中,疼得神念顿散。
“嘭!”
一声血肉炸开的闷响泛起。
“噗!”
一团浓重的血雾飘飞,那头青牛在剧痛中昏死了过去。
……
王黎黎是晌午过后回来的,但刚一到家,就见到寒潭深水旁边尽是血渍,且还充斥着不少碎肉块。
她当场懵逼,还以为是任也遭受到了猎杀,所以便速度飞快地冲了过去,不停地用爪子挠着任也的牛眼。
“哞……!”
青牛在剧痛中苏醒,神魂萎靡地睁开了眼眸。
王黎黎不理解他的遭遇,便在地上迅速写字询问:“你……你这是怎么了?!”
任也趴在血泊之中,表情委屈至极,含泪书写道:“我炸肛了!”
“嗯?!”
王黎黎心里无比蒙圈,蛛脸也充斥着浓浓的不解之色。她出生在七家镇,先前是见过汽车的,所以她在看到这四个字后,本能地就向四周观察,仿佛在说:“这万灵园也有汽车?!不可能啊……!”
“你看什么呢?我踏马是真的炸肛了!”
任也疼到痉挛地在地上写下了回应之言,而后费力地挪动身躯,撅起了屁股:“不信,你看?!”
“……!”
化身七彩大蜘蛛的王黎黎,在风中凌乱,蛛眼茫然地瞧着青牛屯部正中央炸出来的那个大洞,一时间竟也不知道它这是天生的排泄通道,还是后天炸出来的。
她沉思许久,而后在地上写道:“伤口我看见了,但我还是不明白……你究竟遭遇了什么?!究竟是谁让你炸肛了?这是一个……一个侵犯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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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八千字,还 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