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瓜的呢?”
“他最后用的第十柄剑是至宝吗?嗯,这倒是有可能……那面瓜的肉身,绝对是同辈之人中最强的几位存在之一。至宝之剑,可破他的肉身,这倒也合理……毕竟那屎刀是偷袭啊。”
“嘶……不对,细想想,这种猜测也不完全正确啊。在二人斗法的最后阶段,屎刀先是佯装重伤不敌,身体即将坠入天运湖,而后面瓜压上……这个过程,明显是屎刀故意在给面瓜靠近自己肉身的机会……那也就是说,那一刻的屎刀是极为自信的。难道……他觉得自己的肉身不弱于面瓜?!”
“卧槽, 屎刀的肉身不弱于面瓜?这个猜测才更离谱吧?!这龙宫之地何德何能啊,才能迎来两位肉身这么变态的卧龙凤雏?!我不信,我真的不信……!”
“可若不是肉身的原因,那他凭什么敢让面瓜近身呢?”
“唉……这该死的天道啊,我都交了十万的观战门票了,你为何就不能让我感知气息,听到声响啊?只他娘的让宝爷看个斗法画面,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宝爷来这儿跟你玩猜谜呢?”
“啪!”
他越想越头疼,竟直接把记载屎中藏刀的那一页纸撕掉了。
而后,他就开始重新斟酌如何录入屎中藏刀的天骄信息。但他足足斟酌了近一个时辰后,才终于憋出了九个字:“屎中藏刀评级:甲上……!”
这九个字写完之后,魏天宝就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了。因为他搜肠刮肚地想了很久,最终在心里也没有对屎中藏刀,产生一个非常明确的观感判断。
他有些绝望地搓了搓圆润的脸蛋子,大眼睛充满忧郁地望着龙宫穹顶,幽幽感叹道:“还是花钱好,花钱就只负责挑毛病……却不需要自己思考。”
“老爹说,能用星源解决的事儿,就千万不要用脑子……脑子是有限的,很珍贵的。”
“现在看,他能成为我老爹,那绝对是有道理的……!”
……
龙宫某某处。
小面瓜被偷袭出局后,又被天道扣了三个胜点,用来交败者的斗法台费。他不想花费一百万星源,那就只能接受要被扣胜点的事实了。
不过,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失败而太过郁闷,最多也就是在心里骂一句:“这粑粑刀实在是太阴险了。他在装废物这事儿上,拥有着近乎登顶大道的天赋,以后要防他一手。但这一次的失败,还是我自己的原因……他在偷袭之前明明是有前兆的……而我在连胜四场后,也确实是有些膨胀了。”
小面瓜所在的这间密室,正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三尊丹炉,呈品字状;左右两侧的架子上,则摆满了坛坛罐罐……所以,这里看着更像是一间炼丹房,幽静得吓人,几乎也听不见任何响动。
而这种略显压抑,静谧无声的氛围,却也更契合面瓜在这一刻的状态。
他在刚刚的斗法中,表现得活像是一位嘴碎的村头长舌妇、社牛达人,仿佛一息内不说话就会死一样。但他在离开了斗法台,返回龙宫丹房之后,却又表现得非常安静、沉稳……似乎都能与这里静谧无声的环境彻底融为一体,就像是这个丹房中的死物摆件一样,完全没有为这里的安静氛围带来一丁点的嘈杂。
很显然,他在没有“马甲”的时候,表现得更像是一位能耐得住寂寞,不焦躁,也很安分的“木讷”之人。
“呼!”
他呼吸均匀,脸颊上始终挂着如沐春风似的浅淡笑意,左右手放在膝盖上,目光凝聚一点,认真思考。
“他佯装重伤坠湖,这明显是为了引我近身……也侧面说明,他对自己的肉身非常自信。”
“他一剑起势,瞬间就破了我的‘不动明王身’……他那剑显然是至宝。但这至宝若无绝对强的神力与灵力加持,那也不可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剑势啊。”
“他先前已经与我交手有一段时间了……常规修士若是动用爆发如此强悍的术法招式,我则必然会有所感知……可他先前却一丁点征兆都没有。这问题究竟出在哪儿呢?”
小面瓜陷入到一种很玄妙、也很沉浸的思考之中。
他脑中不停闪过自己与任也交手时的画面,而后突然想道:“哦,对了。他的涌灵之法很特别,一招杀出后,肉身竟能将释放而出的灵气尽数地吞噬而回……!”
“没错,没错,我当时还说过,他的锻体之法有些特殊。”
“还有!还有一个细节!他在动用九剑中的最后一剑时,其剑威明显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我需用两臂抵挡才可。而那时,他身边的八剑却光芒黯淡,气息羸弱……这让我本能地以为,他是凝聚了八剑之威,汇入一剑灵气,从而杀出了一招最强剑势。”
“哦,他从这儿就开始演了。那八剑的灵气并未抽走,应该是他故意令剑身之光暗淡,从而对我进行误导。因为……他在接下来逃跑时,肉身也爆发出了不同寻常的速度……甚至还甩开了我一定距离。”
“逃跑后,我一拳击出,他竟能以肉身硬接此拳,而后佯装重伤落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