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冷笑,似乎根本不屑于回应。
“……既然你说我的肉身很弱,那在这一场中,我们就只以肉身相搏如何?谁若忍不住动用攻杀术法,那谁就自行出局认输。”面瓜虽然一眼就看穿了任也的真实用意,但还是毫不犹豫地主动提出了条件:“我相信,能在前期就闯入龙宫之人,内心必有自己的骄傲,更是不屑于食言的。怎么样,你敢不敢与我只用肉身一战?!”
任也目的达成后,便近乎抢话似的回道:“一言为定。”
VIP观众席,魏天宝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暗自评价道:“屎中藏刀这小子的打法……给我的感觉很脏啊。他几乎每分每秒都在算计面瓜啊……那面瓜也是贱,偏偏还就要按照对方的思路来。”
序号七,我有一棒可长可短:“面瓜明知他是在用激将法,却还是主动提出以肉身一战。这足以说明……他的道心坚如磐石,也对自己的肉身之能,拥有着万分自信。”
二人达成天道之外的规则约定后,这第二场斗法就正式开始了。
“轰!”
一念起,一点奇光华彩自面瓜的腹内涌动,他的气血经脉也在这一刻开始彻底复苏。
那一点奇光华彩,就像是一位佛陀耗尽一生而凝聚出的舍利道果;又像是万古岁月中,无穷无尽的灵气浇灌出来的仙珍石子……它只有黄豆粒的大小,却璀璨无比,世间无二。
奇光亮如白昼,自腹内涌动,也将面瓜的整具肉身都照耀得透明如玉。他体内的气血流动之相,经脉骨骼,尽在血肉皮肤下清晰显现,整个人都变得晶莹剔透,透明如镜,一眼可见。
华彩如雾,流于肌肤表层,徐徐笼罩住了他的全身,那就像是洗涤经脉,洗净肉身的一壶仙光,一口仙气……令他整具身体都在发光,宛若一尊天地至宝。
“轰隆隆……!”
他的肉身气息持续攀升,几乎瞬间就顶到了此间秘境的极点,也引得天道之力滚滚涌动,对他进行压制。
“翁!”
当所有华彩均匀地笼罩住肉身,凝而不动时;当一束奇光如永恒一般悬浮于腹内之时,面瓜缓缓睁开眼眸,瞧着任也一字一顿道:“呵呵,自从家中长辈准许我入人间游历后,所有对手都只见过我的不动明王身。而你!你这柄善于偷袭的粑粑刀……却是第一位见过我体修第二境——‘涅槃人王身’的对手!”
“轰!”
浩瀚如星河一般的气血之力涌动,面瓜发丝飞扬,声若洪钟地吼道:“我认真了!这一局……你不会再有偷袭我的机会了!”
“你的肉身真的很弱。”任也十分坚持地回道。
他虽然嘴上非常要强,但心里却惊慌得不行,因为面瓜散发出的肉身气息,虽然都已经被天道的霞光所“扰乱”,就像是清水里被加了尿,让对手喝不出是面瓜的味儿,但水却还在啊,庞大的体量还在啊……所以,任也是能明显感觉到面瓜的肉身,在对比上一局时,突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的。
要知道,面瓜在上一局的肉身表现,就已经足够惊艳于世了,但他在这一局……却还能增强!
这踏马真的太变态了。
VIP观众席上,魏天宝第一次流露出了便秘的表情。“家中长辈准许后,他才敢入人间历练……这说明,他绝对是出自名门望族啊!可我竟一丁点都看不出他的来历……他到底出自哪一家呢?!”
“不行,离开万灵园后,不管多少星源……用多少人,我都必须查到他!”
序号六,美丽而又伟大的女预言家,此刻只一边盯着面瓜,一边默默地引动自己的罗盘之宝,细心推算。
数息后,她脸色变得苍白无比,愕然道:“不能算……这太奇怪了。算不到,我能理解……可不能算,又是什么意思?”
他们虽然都感知不到面瓜的气息,但却能明显察觉到天道之力在突然涌动,这自然也就能猜出来,面瓜的肉身之力,可能正在不停地突破着“秘境的底线”,所以遭受到了天道的压制。
“轰!”
就在观众们都对面瓜的来历,心生好奇之时,一股不弱于刚刚的天道之力,也突然笼罩住了屎中藏刀。
“我的天!那小子竟然也引得天道之力针对压制了?!”“我有一棒可长可短”目光极为惊讶地看向了任也。
女预言家皱起了眉头;魏天宝沉思半晌,而后又默默地把屎中藏刀的最新记录页撕掉,并右手竖攥着小笔笔,流露出了一副不知该如何下笔评级的表情。
此刻,不光是观众们对于任也的表现,感到非常震惊,就连任也自己也有一种肉身即将脱离掌控的感觉。
不知为何,当面瓜体内的那一点奇光华彩开始涌动后,他的肉身竟然也有一种不受控制的“热血沸腾”之感。
这是小坏王先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因为那并不是棋逢对手后的兴奋与激动,而是肉身气息自行升腾,血脉之力狂涌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气血都在燃烧,经脉奇痒无比……一股不可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