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俸禄,但你最少可以活到两三百岁啊,你怕什么?”小坏王语气激昂地传音道:“我免费送你一句真理,梦想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敢想才配赢!”
佛子被说得热血沸腾,重重点头道:“明日一早,天门一注,六颗宝丹,我要豪赌生命三百载!”
“硬!”小坏王分币没掏就与佛子签下了套路贷,心里美滋滋地赞赏了对方一句后,扭头就冲着小侯爷问道:“他不去,你去?”
小侯爷已经过了动不动就生气的年纪,他只是有些懊恼地坐在那里,淡淡地回应道:“这都能让你坑去三颗回灵丹……你说实话,我跟大蠢象相比,谁的脑子会更好一些?”
“我现在很矛盾,总感觉自己脑子胀胀的,真不一定能稳赢他。”
“我敢去,你敢用吗?”
“……!”
小坏王一看对方的睿智眼神,心里也感觉怕怕的。
“平日里让你们多看几本书,你们不是刮风就是下雨。唉,去七友酒楼卧底,还真是个技术活……算了,不用你们了,老子亲自去。”
他稍作思考一番道:“黑狗哥有这方面的经验,他跟我一块去,你们四个在外围策应。哦,对了,在应聘前,我们还要做一些准备。赶紧把尿遁的雷虎叫回来,咱们得回万灵园一趟。”
……
两日后,小坏王与黑狗哥用人皮面具改变了容貌,而后又服下了万灵内务府专用的隐匿品境与气息的丹药,这才来到了七友酒楼应聘。
曹守义站在柜台内,一边算账,一边接待二人:“都叫个啥名啊?”
“小人阿黄。”任也流露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战战兢兢回道:“这位是我胞弟,叫狗娃子。”
“汪汪……!”黑狗哥一听自己的新名字,下意识地就说出了母语,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但他刚叫两声,就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人了:“哦,不,对,我叫狗娃子。掌柜的……好!”
曹守义被这两声叫唤吓了一跳,皱眉瞧着黑狗问道:“脑壳不太好?”
“没有啊,好着呢,好着呢……!”黑狗哥立马流露出一副很机灵的模样:“我还上过三个月学堂呢!”
“还会点小算数?”曹守义有些惊喜地问:“百数以内的数术,能驾驭吗?”
“可以。”
酒楼内大多数的伙计都是没上过学堂的,也不认字,所以曹守义面对这样一位“高知”分子,也有意想考对方一下:“我买了十八斤地瓜,中途丢了五斤,还剩几斤?”
“……!”小坏王有些无语,代入感极强地摆弄起了十根手指。
黑狗哥心算无敌:“禀告掌柜的,还剩十三斤。”
曹守义眼神一亮,赞道:“是个大才!”
小坏王见状,心说有了,立马缝补了一句:“从小娘亲就说,我二弟有状元之才。”
曹守义点了点头:“狗娃子可去后厨当伙计,主要负责称量每日清晨的食材斤数,将其归整摞放,认真管理食材,供给灶上,而后向菜商报数,向我通禀结账。你若可以胜任,每月就有四百星源的工钱。”
“我干,我干!”黑狗哥兴奋地点了点头。
曹守义扭头又看向了小坏王:“你这小子肉身很是敦实,可以负责二层的传菜、送菜、清扫雅间,顺便为贵客饲马……每日上差八个时辰,一月便有二百五十星源的工钱。”
小坏王懵逼了:“我干得这么多,凭什么还比他赚得少?”
“十八减五的数术,他都能在瞬息间算出来,工钱自然要比你多啊。”
“……我也能算啊!”小坏王急眼道:“不说数术,请掌柜的给我整个乘法,我让您知道知道什么叫数术天才!”
“后厨管菜的伙计有一个就够了。”曹守义上下打量着任也,不满道:“既然出来卖苦力,那就不要怕脏怕累。你这小子连二弟的活儿都想抢……品行着实堪忧。你做不做?不做就出去。”
我泥马,老子万万没想到自己能输给十八减五……小坏王咬了咬牙:“我做。”
“三日跟学跟看,若能做得来就留下,做不来就滚蛋。”曹守义不容置疑道:“三日内,没有工钱可拿,只管吃管住。”
“好。”
二人一口应了下来,而后便算是成功应聘了七友酒楼的伙计一职。
不干不知道,一干吓一跳。这七友酒楼的生意,远比小坏王之前看到的还要火爆。曹守义对食材的要求极为严格,且所有酒楼中贩卖的陈年老酒,都是自家酒窖中酿出来的,风味独特、别具一格,再加上菜肴品质极高,所以……他和黑狗哥也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工作强度。
每日上差八个时辰,从凌晨五点钟,一直要工作到晚上九点钟,除了吃饭喝水外,几乎全程脚不沾地,就没有闲着的时候。这个工作强度,甚至比拉磨的骡子、拉人的驮马还要高出许多,真就不是人能干的。
小坏王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七友酒楼门前会长期挂着招聘启事了。因为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