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响起在魏无忌脑海中,巨大的声音化为神魂攻击,犹如无数尖针刺在其神魂之上。
剧烈的痛楚让他浑身颤抖,可他却在笑,笑得疯癫,笑得凄厉。
“本皇有什么不敢!数百万年!你困了本皇数百万年!今日,本皇要让你也尝尝被困的滋味!”他嘶声吼道,鲜血从嘴角、鼻孔、耳中涌出,可他毫不在意。
“困住我?你似乎忘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魏渊的声音响起。
接着魏无忌便感觉自己逐渐失去了对往生镜力量的掌控,魏渊在接管他所有的一切。
魏无忌的嘴角忽然挂起了笑容,身躯陡然向后一撞,落入背后往生镜影之中,顾元清的力量也顺着牵引落入镜内。
有所区别的是,魏无忌是直接穿过了往生镜,他突然放弃了所有对往生镜的掌控,让魏渊接替了这一场战斗。
他等的也便是这一刻!
他松动地下封印,让本尊动用更多的力量去应对魔尊,又以大阵封锁和干扰本尊,再让本尊接替自己与顾元清对抗,这种种牵扯之下,他才有机会摆脱本尊,去做自己的事情。
他口喷鲜血,身影落向皇城。
与之同时,紫极钟飞起,与之身影相合,随后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撞向虚空而去,只留下狂笑之声。
“又一个失控的分身吗?借我之手脱离本尊?”
顾元清瞬间便看清前因后果。
北泉界的力量轰入镜中,只是并没有预想之中的激烈交锋。
镜面之内如同广阔无边,涌入北泉界力量虽激荡起滔天骇浪,却仿佛根本达不到此镜的极限。
顾元清收回了力量,因为触碰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这一击没有任何意义。
往生镜!
这才是真正的上位规则神器的力量。
犹如他凭借造化真符仰望九天之上所感觉到的太虚造化天轮一般,浩瀚、无边,犹如大道的本身,无可撼动!
至少说,目前的他做不到。
镜面荡漾,灰白之气如浓雾般翻涌,浓雾又逐渐分开,一道苍老的身影显现其中。
其盘坐祭坛之上,其背后有一面镜子。
其身上有无数细碎的金色锁链将其束缚,可顾元清却忽然觉得这些锁链对他来说,其实根本没有多大的作用。
“我们终于见面了,顾元清。”老者语气平静地说道。
“魏无忌的本尊?”顾元清站立虚空,眼神中深深的忌惮。
“似乎你并不惊讶,看来你早已看透了一切!”老者露出一丝笑容。
可顾元清却并没有在其眼中感受到任何一丝笑意。
古井无波、苍老、沧桑,仿佛任何事情都难以在其眼中、心中溅起任何涟漪。
之前的怒吼,顾元清也听到了,可见到他的这一刻,他知道所有的怒意都只是表象,或许只是他那时觉得自己应该表达出愤怒的模样。
“终究是交手了这么多次。”顾元清语气平静,可眼神中带着凝重。
“那倒也是,分身之道,本源相同,瞒不过真正的大修,当年,吾分身亿万以悟轮回往生之道,谁想被魔念所侵,这些力量再也收不回来。今日之事,也是让道友见笑了。对了,老朽魏渊。”老者道。
顾元清道:“你分身逃走,这般谋划,必有所图,但似乎你并不在意?”
魏渊平静说道:“他的一切都属于我,所思、所想乃至所做的一切都有迹可循,不过是想夺我神躯罢了,他若真能取走,那便是他的造化;若取不走,那也是他的命数。我既给了他生命,便也给他一个机会。至于成与不成,且看他自己。””
顾元清一笑:“阁下可真够大气的。”
魏渊淡漠一笑:“一具分身罢了,并不值得多聊,也不浪费这个时间,不如,聊一聊你我二人之事。”
“哦?我二人之事?”顾元清道。
魏渊道:“我与道友并非敌人,道友不必怀着戒心。”
顾元清不禁一笑:“顾某修行至今,与我为难者便唯有太古神宗和古界的大魏神朝,此二者都与阁下有着关系,今日反倒说与我并非敌人。”
“过往之事,何必挂怀于心?对道友来说,也没有造成任何影响。此间种种虽与我分身有关,却非我本心所愿。
何况,所谓除道途之外无大事,你我二人并无根本冲突,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想必道友也不愿意河蚌相争,渔翁得利吧?”魏渊说道。
“归墟者?”顾元清问道。
“是啊,归墟者,若非如此,老朽也不会冒着风险谋取往生镜!”魏渊凝视顾元清,又道:“这些时日以来,我任道友收取我分身,便是想与道友结一个善缘。”
顾元清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难怪这些时日,总感觉有些古怪。
魏渊一笑:“或许道友并不相信,以为是我顺势而言,不过,没关系,只要记住现在的我并不想与道友结仇,而想来道友也并不想与我动手,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