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只怕也未必能躲得过这一招。”另一尊天神说和道。
秦问天冷冷瞥了一眼赵乘云,淡淡说道:“神王尊者皆是去了天外天,应对大劫。将法源界之事情交托给我等,这次之事,便是警示,若是再出问题,我看也不用等到神尊们回归,便请天律以断公正吧。”
话语一出,众人神情微微一变。
所谓请天律,请的自然是规则神器天律钟,当年神庭初立之际,一众神魔共誓,将神庭律令写入天律钟内,并引得诸般规则神器力量加持。
若有违禁之事,便可以天律断之,这里面可完全没有人情可讲,一旦论罪,便是天道规则罚之,严重者甚至可直接打落神道,削去神格,沦为凡人。
大殿中的气氛有些凝固。
有人眉头一挑,对于秦问天的强势有些意见,但最后想到这一次差点出了大乱子,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只是眼神变得有些漠然,冷冷瞥了秦问天一眼。
过了片刻,终于有人开口说道:“还是说说魏渊、魏昭父子之事吧。”
“魏昭那边怎么说?”
“魏昭的态度依旧暧昧,不肯接受神庭的援军,说是古界之事,不劳神庭费心。镇压魔尊是神庭定下的职责,让我等守好界门便可。”
“他这是信不过我们?”
“嘿!”一人嗤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其实大家都明白,若是信得多,神墟也不会和神庭断绝联系这么久了。
此时,有人幽幽说道:“你们说,魏渊、魏昭父子二人独守古界,借着古令,趁着尊者们未曾归来,刻意与我神庭断绝联系,莫不是想借机掌控往生镜,成就神王?”
……
古界之中。
魏昭分出一缕心神进入往生镜世界之中。
“昭儿,辛苦你了。”魏渊盘坐祭坛之上,背后往生镜光影闪烁,时而灰白之气流转,时而却有一缕黑色气息一闪而逝。
魏昭道:“运气还好,总算拦了下来,没到最坏的地步。不过,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魏渊道:“经此一役,应当可以安稳一段时日,不过,归墟盟断然不会罢休的。他们不敢再拖,若是等到钧天神王尊者归来,他们不会再有任何机会,至少说,这数百万年的积累可能都会毁于一旦。”
“父尊,神尊他们去天外天到底是做什么?我只知是有大劫,到底是何等大劫,以至于他们连归墟者们都顾不上了。”魏昭道。
魏渊摇头:“为父也只大略知道天外天之天之事,关系着神庭存亡。具体什么,哪里知晓。”
魏昭迟疑了一下,问道:“会不会并非是什么大劫,而是神王之上的道途?”
魏渊瞥了魏昭一眼,说道:“莫要胡思乱想了,再说了,神王之境都未曾达到,再想其上,又有何意义。还是与我说说这次事情前后吧。”
魏昭将事情前后再说了一遍。
魏渊心中微微一震,露出惊讶之色:“那顾元清竟是如此厉害了?”
“是啊,孩儿只是想借他之手,拖住烬墟,不让其本尊降临,可未曾想到的是,烬墟本尊降临之后,反倒突然之间所有的气息都消失了,应当是着了顾元清的道。”魏昭道。
魏渊眉头一皱:“顾元清当年我曾见过,确实有些不凡,但也未曾到这个地步,看来这几百年过去,他又有了大进步。”
“是啊,孩儿也觉得不可思议,只是根本探查不到其根底,甚至说,都不知他是如何度过的这些天劫!”魏昭道。
魏渊忽然缓缓说道:“也或许……他来到这里之时,便早已是天神层次!”
魏昭也是心中一震,抬头看向父亲。
魏渊道:“你仔细想想,从那顾元清出现以来,可有何人,何事在其面前占到便宜?”
魏昭深呼吸一口气,说道:“确实未曾有过,从他最初于斜月界交锋,到三阳宗、我太古神宗,后面的卓铭、孩儿自己,乃至于现在的烬墟,似乎从来没有一人真正在其面前占到任何便宜。
魏渊盘膝坐在那里,双目之中灰白之气流转,轻声说道:“包括为父,同样没在其面前占到任何好处。就算以往生镜,也窥看不到其根底。你认为这样的人,真的是短短两千年便可成长得起来吗?”
魏昭沉默许久,带着些许苦涩说道:“看来,孩儿是被其给骗了。我所看到的,只是他愿意给我看到的而已。难怪,自自始至终,他都显得从容淡定,难怪从碎天境开始,便从来未曾看到他渡劫过,因为他本身便是天神。”
魏渊道:“寻常天神可奈何不了烬墟。”
“他总不能是神王吧?”魏昭笑着说,可忽然之间笑容微微一僵。
魏渊哑然一笑,说道:“神王应当不是,神王者,一道之主,镇压天地。若是神王,当年为父只怕就没那么容易过那一关了。不过,那座山里,或许真的有古怪。”
“北泉山?”魏昭道。
“我等神道修士,神心所感皆非无故,当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