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深处,便是修士自己都未曾察觉,更何况你们,现在也没出什么事情,就不用再放在心上了。”
李程颐忧心道:“父亲,孩儿是担心,他进入北泉界这么久,只怕会泄露不少这里的秘密。”
顾元清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他附身的不过一个天变修士,能知道多少东西?更何况进了这北泉界内,他想将消息传回去也没那么简单,更何况,就算知晓了这里的情况,也没什么大不了,现在早已不比往日了。”
顾怀安终于找到机会插话:“父亲可是已经成就了金仙?”
顾元清点了点头。
“恭喜父亲!”二人再次露出喜色,齐声道贺。
“好了,不过金仙而已,仙道之途依旧还很漫长。”顾元清道。
顾怀安好奇问道:“金仙不朽,与天地同寿,日月同辉,到底是怎样一个境界?”
顾元清摇头笑道:“现在说与你们听,反倒不好,此境到底如何,等你们日后达到此境之后自然也就明白了,莫要好高骛远。”
“好吧!”顾怀安有些失望。
顾元清道:“走吧,回院中坐着再聊。”
父子三人在院中落座,顾怀安煮茶,并给父亲和兄长斟上。
顾元清这才问起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李程颐便是说起当年先有乾元界天外来音,后有神庭天目圣君从古界九曲山前来拜见,再之后发生古界之战,以及古界现在的情况。
顾元清沉吟片刻,说道:“你们稍等,为父进去看上一眼。”
话语声中,顾元清便化出一缕分神进了古界,只是看了数眼这缕神念便已经回归。
顾怀安问道:“父亲,魔尊可是已经脱困了。”
顾元清缓缓点头:“确实已经不见了踪影,连往生镜的气息都已经消失,倒是看到了几分冥界的痕迹。”
李程颐道:“冥界?”
顾元清微微闭目,随后又抬头看了法源界中一眼,目光落向九天。
其双目之中诸天星斗之相轮转,因果天机闪现,又掐动指诀推演了一会,这才说道:“法源界的大道发生了一些变化,往生镜应该脱离了这方世界,往生之道没了规则神器承载,比起往昔显得薄弱了许多,如果没有推算出错的话,往生镜应该是落入了冥界之手,只是有些东西,还是有些蹊跷。”
“往生镜不是上位规则神器吗?与大道相合,也能被人夺去?”李程颐道。
“器是器,道是道,承载大道,却并不一定是大道本身。”说到这里,顾元清顿了顿,“这件神器或许与冥界有些关联,但对此器为父也了解不多,只是通过一些残留的烙印推测罢了。”
顾怀安道:“我看刚才父亲是在推演天机,莫非现在对这也有了一些心得?”
“谈不上心得,只是万物皆有因果,得其果,自可溯其因。其实天机也无非如此,世间万物皆有其走向,巧合之中也带着几分必然。”顾元清哈哈一笑。
李程颐又问道:“那魏渊呢?可是渡劫失败了?”
“应当是吧,不过应当未曾死去,他与我之间有着因果,这条因果之线虽显得细弱,可终究未曾完全消失,或许其真灵尚存。”顾元清抬手一挥。
在李程颐和顾怀安眼中,周围天地忽然一变,周围的实景忽然变得虚无缥缈,如同处身虚空,一根根细若发丝的丝线如同乱麻一般糅在一起,向着外界蔓延。
“这便是因果线?”顾怀安伸出手来想要触碰,却发现根本就难以触摸,手指只是从其上划过,却什么也感觉不到。
“只是以我之意念将其具现罢了,这条便是属于魏渊的。”顾元清笑着从乱麻之中勾出一条细线,随后屈指一弹,一丝火焰陡起,循着丝线而去,眨眼之间,这条因果之线就陡然消失。
李程颐愣了一下,说道:“父亲是将魏渊杀了?”
顾元清凝视远方,随后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断了因果,除非他日后再次见到我,再或者有修为境界还在我之上的存在在他面前提及了我,否则,他应该不会再记得我的存在。”
李程颐和顾怀安对视了一眼,显然有些难以理解父亲现在的道行。
顾元清笑了笑:“不提他了,日后这法源界的事情应当也与之无关了。说来这场大战错过了有些可惜,神王之战,藏着不少此界之因果,若是能亲眼目睹,或许可看到更多。”
李程颐道:“魏渊渡劫失败,魏昭必然不敢再待在太古界中等着神庭清算,难怪神庭会将牧天恒派了回来。”
“牧天恒,好久远的名字了。”顾元清轻轻一叹,并没有因为李程颐忽然提及他而觉得惊讶。
或者说,当其提及他时,他的脑海之中仿佛已是看到了魏昭这些年的遭遇,甚至说,心念一动之间,已是“看”向了太古界,也看到了牧天恒和雷伏岳。
“他已经成就真神,说奉神庭神尊之令想要拜见父亲。”李程颐道。
顾元清笑了笑:“难怪看到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