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问这一次量天神王和造化神王、魔尊合作,到底是决定谁去掌控至高神器,谁去挡住复苏的旧神,这些东西皆与他无关,到了那一日自然会知晓。
……
时间一点点过去。
旧神的气息每日都会增加些许,而这些变化除了有数的几人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察觉。
乾元界、玲珑界一切如故,顾元清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的打算,因为这种层次的战斗已与普通修士没有任何的关系,知道也是无用,生死存亡早就不在他们自己掌控之中。
而法源界中,太初圣教在魔尊夺回头颅之后不久就再次死灰复燃,魔尊与量天神王还起了一场激战,在法源界中展现了无边威势。
这是魔尊在争夺众生信仰之力,哪怕他与神庭合作,但又怎会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
而这一战,也同样未损量天神王的威名,因为与接近全盛之时的魔尊一战,本身就足以说明一切。
神庭之下的修士、百姓心念加持于他身上,辅助着他的修行,能在大战之时强悍一分,便多一分机会。
造化神王那一次与无相神王一战之后,便再也未曾现身,也不知是又藏回古战场,还是躲于其他地方,但毫无疑问的是,必然在为接下来的一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无相神王同样不知所踪,对这等层次的修士来说,只要有心隐藏,不大规模动用力量,便是顾元清也很难察觉。
而顾元清自己,这些时日以来都将自身心神与北泉天界相合,细细的体悟着北泉界向外辐射的大道领域的细微变化,法源界、北泉界力量交错覆盖的对这诸多小世界大道长河所形成的影响。
这是为日后动手之际做准备!
造化神王、量天神王等与旧神之间可谓是一战定乾坤,对顾元清或许说不至于如此,但是,他最好的机会也只有片刻之间,若是错过了,等太素或者旧神反应过来,要想达到同样的战果只怕要耗费数十倍力量和功夫。
须得做到万无一失方可!
转眼大半年过去。
造化神王再次附身进入古界的乾元宗弟子之身,进入了北泉界内。
顾元清眼中浮现一丝不悦之色,心念一动便将这名弟子卷入北泉山中。
造化神王从这尊乾元弟子身上走出。
这一次顾元清坐在椅子上根本未曾起身,又将乾元宗弟子送走,他冷冷看着造化神王道:“造化道友,有些事情可二不可三,若是吾再发现阁下上我乾元宗弟子之身,不告而入,就休要怪我不客气。”
造化神王歉意一笑,抱拳道:“道友勿怒,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旧神苏醒,吾哪怕是分身走出上古战场之外,风险也是太大。”
顾元清坐在椅子上冷冷看着神王,半晌才淡漠说道:“阁下此来又是为何事?若是如上一次一般,劝顾某出手,那就不必多言了。”
造化神王微微皱眉,说道:“道友为何执意不肯出手,若你肯相助,我们的把握必然大上不少。”
顾元清道:“你我皆是修士,多余之言就不要多说了。”
造化神王缓缓说道:“那吾就冒昧一问,道友与旧神没有关系吧?”
“道友既是对顾某有所怀疑,又何必屡次前来找我?”顾元清淡然一笑,这是他第三次与造化神王相见,而第一次相见之时,造化神王便曾出言试探说他是上个轮回之人。
第二次来时,造化神王未再提起,表面上是想请顾元清出手,但在顾元清看来却并没有多少诚意。
造化神王道:“只是排除一些意外罢了。”
顾元清端起茶水抿了一口,瞥了造化神王一眼,平静说道:“怎么?若是排除不了,阁下要对顾某出手?”
造化神王凝视着顾元清道:“所以,这一次来想请道友据实而言,毕竟道友的来历太过神秘,让吾不得不慎重一些,这件事情关系太大,期望道友能够理解。”
“理解?呵呵,没什么好说的,若是阁下真的有所猜疑,就算顾某说,你又信吗?”顾元清似笑非笑。
造化神王沉默片刻,又道:“如我当年所言,不管道友到底来自何方,终究我们最大的敌人是即将苏醒的那一位,其他的争端都可以放在这后面。
而这一次出手,是这方生灵唯一的机会,若道友真是这一世之人,那就更不用我多说,道友亲族也在这世界之中,大家一舟同渡,期望道友做任何决定,都三思而后行。”
顾元清平淡道:“这些事情用不着阁下来提醒。”
造化神王点了点头,又对着顾元清抱拳,说道:“冒然而来,多有得罪,期望不会有与道友为敌的那一天!”
话语声落,这一缕神念化身归于虚无,却是自我湮灭。
顾元清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
转眼又半月,顾元清静修之中,忽然感应到仙界之中一缕波动,分出一道化身以天钓之术送入了仙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