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而要成神主则需要合道天地,掌控世界本源。
可这方世界的本源却早已与玄亘相合,哪怕是其并非这个天地轮回之人,不得气运所钟,无法完全与现在的天地大道契合,所以不能完全的掌控世界。
但是却不能否认这片天地大道之中本身依旧有着烙印。
也就意味着若有人要成为神主依旧要从玄亘手中去抢夺这份对天地的掌控。
这本身便成了悖论!
顾元清静静的等着,反正他也不急。
而且,之所以说这些,在某种层面上来说,他其实期望这尊能动用天地碑力量的存在能帮助自己夺取法源界的控制。
若是有其配合,自然会容易许多。
过了许久,太素开口:“但这终归是有一线机会。”
“是吗?”顾元清微笑着看着太素,“还是说……太素道友不过是心存私心?”
太素的眼睛微微一眯,淡漠说道:“顾道友如何揣测吾那是道友自己的事情,可这件事情没得谈!但是,吾也可给道友一个机会!
不论是造化、还是魔尊或许成为神主的机会都十分渺茫,因为他们本身便是得玄亘的力量而生,难以脱离他的掌控,但道友不同,以道友之道行,若愿与天地本源相合,却可有一线机会!
至高神器应天地本源大道而生,应规则而行,不偏不倚,但是吾既是生在天地碑中,却可借用其一部分力量,若道友愿走此途,与天地之命运与共,吾可助道友一臂之力!”
顾元清有些失望,不过,其实也在意料之中。
因为随着道行提升,对法源界乃至说这方大世界了解得越来越多,也隐隐之间看到了某些玄机。
至高神器哪怕经历世界轮回都依旧不朽,独立于天地之外。
但是却又与这方世界本身息息相关,若是北泉界吞噬了法源界,那这些至高神器还能够长存吗?
顾元清不知道,或许太素也未必知晓,未必敢赌。
“算了,既然太素道友这么说了,那便各凭手段吧!”顾元清轻轻一叹。
太素听闻此言,神色也渐渐变得锐利起来,淡淡说道:“吾是看在顾道友乃是这方天地诞生之人,而非外敌,本愿意给道友这个机会。道友不知珍惜,只顾自身,而不顾天地亿万生灵,那又与玄亘何异?
既是如此,道友便是天地之盗,万灵之敌,吾既为万灵所聚,便决不允许你动摇这方世界根基,今日便唯有代天执罚了!”
话语落下,天地碑猛然一震。
碑身之上无数先天符文飞出,九天之上无数规则神器光芒大盛,神器力量洒落,尽数加持于天地碑上。
大道长河嗡鸣,河水轰然而下,落在天地碑虚影之上。
天地碑的虚影迅速凝实,并且越来越大,越来越巍峨!
原本向外界扩展的北泉界力量只是停滞下来,可这一刻竟是被压制得迅速回缩。
轰隆!
天地碑向着北泉山显露的山峰镇压而下,就仿佛整个天地都向北泉界压了过来!
……
“这是天地碑!”
“发生了什么?这是谁做了天怒人怨之事,惹得天地碑都现世了吗?”
“那里是天方域,难道是那顾元清?”
这一刻,法源界的无数修士都将目光落了过来,天地碑之伟力显现,九天之上诸多规则神器发威,大道长河动荡,整个世界力量向着这里压来,又怎会有人会不在意。
而天方域内又是另外一番感受,哪怕天地碑的力量并没有向他们落去。但其力量太过强大、浩瀚,力量层次又太高,只是天地交征散发出去的气息,就足以让他们动弹不得,开始窒息。
甚至说连意识都停止了运转,就算真神也是如此。
唯有天神层次才可勉强保持着些许自主,可脸上早已是骇然!
天外天中。
苍梧神王、钧天神王、天律神王也纷纷将目光落了下来。
他们愕然不解,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他们的注意力一直落在压力越来越大的归墟天渊之上,三人合力才将动荡的天渊压制,将终末之力挡在结界之内。
甚至说看到这一幕时,差点因为心神的动荡而让天渊失守。
“那顾元清到底是谁?听量天道兄猜测,上一次顾元清和魔尊、无相神王动手,也有天地碑显现,这一次,又是出手!他到底做了什么?”钧天神王道。
天律神王道:“莫非他并非这方世界之人?”
他其实一直有所怀疑,毕竟顾元清出现得太过诡异,以前他以为顾元清和造化神王有关,所修的造化之道,掌控的是造化真界,所以才能拥有神王层次的力量,可是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发现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但是一尊神王……不,应该说是半步神主层次的修士又怎可能就这么凭空出现呢?
甚至说,除了那真神之劫外,天神之劫、神王之劫更是一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