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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哭。”叶怀安扶起他，声音哽咽，“我回来了。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
父子相拥而泣，仿佛要将二十年的离散与苦难，全都融进这一抱之中。
良久，林稷抬起头，看向叶苜苜：“为什么……帮我找回他？”
她站在光影之间，神情淡然：“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力量，不是复仇，而是团圆。你救了无数人，也该让自己被救一次。”
林稷望着她，忽然明白??她不只是神明，也不只是主宰者。她是那个在黑暗尽头点燃火把的人，让所有迷失的灵魂，都有路可归。
几天后，叶怀安正式落户。他不愿接受特殊待遇，执意去一所农民工子弟学校任教，教孩子们读诗写字。他说：“知识才是真正的光，它不会偏袒富贵，也不会遗忘贫贱。”
林稷每周都会陪他去学校一趟。有时听课，有时帮忙批改作业。教室里，孩子们齐声朗读《春晓》：“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阳光洒进来，照在每一张稚嫩的脸庞上。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阿?的笑容。
青鸾基地全面竣工那天，第一片光伏矩阵正式并网发电。整个园区灯火通明，宛如星河落地。叶苜苜站在观景台上，身后站着陈武、吴三郎、秦铮、苏砚、张岑溪，还有林稷一家三口。
她举起酒杯，轻声道：“敬所有不曾放弃的人。”
众人举杯。
风拂过山岗，发电机悠悠旋转，电流顺着银线奔涌而出，点亮千家万户。
而在遥远的边境，一座新的净水站正在施工。工人们在地基下挖出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行字：**此土埋骨，亦可生光。**
落款是：林稷。
没人知道那天夜里，他曾独自在此伫立良久，对着虚空说了一句：“阿?，我做到了。春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