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苜苜,林稷,两位科创公司ceo,以及文怜月……
看向包厢门口。
一位儒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大笑着走进包厢。
他大约身高一米八一,身形适中,穿着定制藏青色礼服。
五官轮廓英挺,看得出年轻时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美男子。
林稷和他的轮廓有三分相似。
在他身后,跟着一位傲气十足,单手背后的年轻男人。
他五官轮廓和林钟岳有六成相识,相貌不错。
他们身后还跟了四位保镖一起入内。
“哎呀,时总和董总都在,我不请自来,冒昧......
夜深了,帝都的灯火渐次熄灭,唯有叶府庄园依旧亮着一盏孤灯。林稷站在书房外,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手中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青鸾计划二期扩建方案》。他本想当面交给叶苜苜,却被守在门口的特勤人员拦下:“叶小姐正在闭关,任何人不得打扰。”
“闭关?”林稷皱眉。
“她进入时空舱已有三个小时。”那人低声回答,“说是去‘取样’。”
林稷心头一震。他知道,所谓“取样”,并非采集物质,而是穿越回过去,从历史长河中提取关键信息或人物。这种操作极耗心神,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时间悖论,甚至导致意识滞留于古代无法归来。
他没有再坚持,转身离去,却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扇门。灯光透过缝隙洒出,在地毯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痕,像一把刀,割开了夜的寂静。
他知道,叶苜苜从未真正休息过。她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调度古今资源,编织一张庞大的命运之网。而他们所有人??陈武、吴三郎、秦铮、张岑溪,还有他自己??都是这张网上的一根丝线,被她牵引着,走向某个尚未揭晓的终点。
可她究竟想要什么?
不只是复仇,也不只是权力。她的目光比谁都远,仿佛早已看透这时代的局限与腐朽,正试图用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重塑秩序。
林稷回到公寓时,昭娘子还未睡。她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泛黄的医书??是叶苜苜送她的《千金方》手抄本。她看得极慢,一页要翻上十几分钟,却不肯放弃。
“母亲。”他轻声唤她,“该睡了。”
她抬头笑了笑:“我在想,如果当年我们家也有这样的书,你父亲或许就不会死得那么早。”
林稷沉默。他记得那个雨夜,父亲高烧不退,村医束手无策,母亲跪在泥地里求人抬他去县城,可等到了医院,人已经断气。那时他才八岁,抱着父亲冰冷的身体嚎啕大哭,而林钟岳站在一旁冷笑:“穷鬼一个,死了也好,省口饭钱。”
如今,他握着百亿资本,掌控着能治愈绝症的医药帝国,却再也换不回那个为他遮风挡雨的男人。
“明天我要再去一趟边陲。”他说。
昭娘子一怔:“又去?不是刚回来吗?”
“这次不一样。”他坐到她身边,声音低沉,“疫区虽然控制住了,但水源污染问题没解决。我查了化工厂的档案,发现它十年前就该关停,却被层层包庇继续运作。背后……有军方的人。”
“军方?”她脸色发白,“你别去!太危险了!”
“正因为危险,我才必须去。”他握住她的手,“你以为我只是为了报仇?不,母亲。我是要让这个世界的规则变一变。从前,权贵可以为所欲为,草芥之命任人践踏。但现在不同了。我们活下来了,就有责任替那些说不出话的人说话。”
昭娘子看着他,眼中既有骄傲,又有恐惧。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早已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孩子。他的眼神变得锋利,像一把藏在锦缎中的匕首,温润其外,寒芒其中。
第二天清晨,林稷独自登机。目的地是西北边境一座名为“黑石沟”的小镇。那里曾是军事重镇,如今荒废多年,只剩一座废弃雷达站和几排破败营房。但根据线报,宗霍容残部正是借由这处隐蔽据点,向周边村庄投放受污染水源,并嫁祸给政府防疫不力。
飞机降落在临时airstrip,一辆军绿色吉普早已等候多时。司机是个戴墨镜的女人,短发利落,肩章上印着“国防科工委”字样。
“林先生?”她开口,嗓音清冷,“我是苏砚,奉命协助你此次行动。”
林稷微微一愣。苏砚??这个名字他听过。她是叶苜苜早年从民国时期带回的女特工,精通密码学与心理战,曾在抗战期间单枪匹马瓦解日军三条情报线。后来转入地下科研部门,极少公开露面。
“没想到你会亲自来。”他系好安全带。
“叶小姐说,这次任务牵涉‘天枢计划’泄露。”苏砚发动引擎,车轮碾过碎石,“有人把我们的净水技术改造成生化武器,投放到了牧民饮水系统中。”
林稷瞳孔骤缩。
“而且……”苏砚侧目看他,“受害者中,有你当年逃亡途中救过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