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从行囊里找出被水浸湿但还能用的金疮药,胡乱涂抹在伤口上,又撕下相对干燥的内衬布料,艰难地包扎。
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痛得他龇牙咧嘴。但他必须做完这些。
做完简单的处理,他靠着岩壁,开始按照惊雷诀的心法,极其缓慢地搬运周天,吸收着空气中稀薄且混杂的灵气,试图恢复一丝内力。同时,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黑暗的溶洞通道。
这里,是新的起点,还是另一段绝境的开始?
怀中,那枚出现裂痕的玉钥,在衣衫下微微散发着温润与冰凉交织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