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显眼包的。
在梦境里,白羊可以借助梦神希拉的力量,让自己得到某种命运之力的指引。
看到一些特殊的画面。
白羊总是能找到和神有关的存在,包括远古时期的,比如闻夕树第一次获得塔力值的那位“鞋女”。
这是白羊的天赋,后来,白羊创造了梦神,加强了天赋。
此时此刻,她已经得到了一些启示。
她看到了三种颜色,起初,三种颜色在一个圆盘里,三色均匀。
红,代表血腥,杀戮。
黑,代表神秘,诡异。
白,代表欲望,现实。
黑在慢慢淡去,但仔细看才发现,其实不是淡去,而是在隐藏。一个细小但浓密的黑点出现了。
就好像,所有的黑,挤成了一个点。
这个点,导致周围很多地方没有了黑色,但这个点本身,又比之前的黑更黑。
而红则像是不断扩张领土的君王,瞬间侵蚀了黑与白。
黑和白不同,白是实实在在被红吞噬。但黑更像是在被红吞噬之前,主动舍弃了一部分领地。
很快,黑消失了。准确来说不是消失,而是挪移到了圆盘之外,最后,它不见了。因为圆盘之外的世界,白羊也无法观察太久。
只知道,黑好像跑去了其他世界一样。
关于黑,白羊其实有了自己的判断,她猜到黑红白代表什么了。黑的诡异行为,也符合白羊对黑原型的猜测。
但白羊现在困惑的,不是黑。
而是红和白。
按理说,红应该彻底吞噬白。也的确如此,视觉上红色把白色给彻底吞没。
但在原本黑色的区域里,还出现了诡异的红白交缠的液体。在这里,红色和白色不再互相对抗。
……
……
辛荏很害怕。
她看到了那一幕。
外表有点像是闻夕树的那个家伙,正面一步步靠近白羊大人,然后就这么顺手白羊大人的拐杖。
这一幕对辛荏来说,是极其恐怖的。
她亲眼目睹了白羊大人,是如何聚集了一堆神偷们,这些人又是如何心悦诚服为白羊大人所用。
但偏偏,一切都是虚设。
一切都是空壳。
面对那个男人,所有神偷都像是不存在一样。
就连白羊大人自己,都无法抵御对方的偷盗。
失去了注意力后,白羊的大脑很混乱,失去了戒备心后……辛荏都有把握轻松偷光白羊。
不过她已经被打上了白羊的共鸣归属,所以她有义务保护白羊。
有她在,白羊总算没有被其他贼伤害。
但确实,有不少贼惦记着白羊。
天光渐渐亮起。
当白羊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辛荏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白羊脸上,没有了慌张焦虑,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表情,和仿佛能看穿对手的笑容,又回来了。
“辛苦你了,辛荏,我还想着,我如果醒来,会不会衣不蔽体。”白羊语气很平静。
辛荏问道:
“您……难不成已经做好了这种准备么?”
白羊点点头:
“我在与他对视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寻常的存在,不是那种类似柳剑心那般被某种序列选中的人,也不是金牛的竞技场里,那些被扭转为怪物的末日生物。”
“那个人,更像是和我们一样的存在。但我被限制了权柄,所以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会输。”
“好在,他能偷走的东西并不重要,我还能通过解梦,来获得一些情报。”
“我放弃挑战偷王了。”
辛荏有些意外:
“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白羊说道:
“找闻夕树。我有一个梦,需要他来解答。有了这个梦里的情报,我想闻夕树应该会知道,我们这次面对的,到底是谁了。”
“所以,今天我们的任务很轻松,不需要打败偷王,只需要偷到足够兑换通行证的钱。”
“走吧,该干活了。”
白羊丢掉的羊头权杖,想必也是神器级别的宝物,至少不输给竞技牛角、混乱天平、天蝎小刀、水瓶的宝瓶以及双鱼的丝袜那般的存在。
但哪怕宝物丢了,白羊还是觉得一切很有趣。
败北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
相反,弄清对手身份的代价,如果只是丢失一样东西,在她看来,这不是败北,顶多算是平手。尤其在敌暗我明的时候,这只是正常的交手。
第一回合结束,第二回合开始。
……
……
暴区。
金牛有些憋屈。
那个和闻夕树有些像的家伙,战斗力还真不弱。
这场对决里,金牛拿出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