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欲望的具象化。
但他并不纯粹,他更大一部分,是欲塔之主欲望的具象化。
所以他叫浊,他是两种欲望的混合体。
这也导致他的能力虽然很全面,却又不至于如同戮塔之主那般,战斗属性过于强横。
即便如此,他也能在数值上强于其他非战斗类型的星座,且还具备恐怖的抗性增强特性。
但要彻底甩开两个星座的封锁,绝非易事。
尤其是金牛还提前预判了他的行动轨迹。
心念疾转,浊很快分析出了局势。
“我虽然意识清醒,但我不能看,不能听,战斗表现必然大打折扣。尤其是我还得提防白羊的其他手段。”
“而金牛能看能听,感知全开。但只要他撞向我,就会立刻被淘汰。”
“这头牛的行为,太莽撞了。”
金牛目前还没有触碰到浊,但要拦截浊,必然得撞向浊。
这种超高速级别的碰撞,必然会被判定为使用暴力。
而一旦被判定使用暴力,金牛就等于是废了。
想到这里,浊没有闪避,任由金牛撞向了自己。
毕竟他有着对金牛的抗性,金牛根本伤不到他。
只要金牛变成盲信者,仅仅摆脱白羊一个人的追击和封堵,就易如反掌。
浊的战斗判断是对的。
电光火石间,金牛成功拦截了浊,二人触碰到的一瞬间……
金牛瞳孔涣散,直接从高空坠落。浊也在这个时候,狂喜不已。
要打败星座不难,要驾驭星座则比较费劲,但现在……金牛已经沦为傀儡了。
这次行动,虽然自己变成了盲信者,但收益巨大!
巨大的喜悦还来不及消化,他直接开口说出谎言:
“我是你的主人,你要听我号令。现在,我要你去追击——”
浊还没说完,他本打算下达命令,让金牛去追击白羊。然后再让金牛封闭感知。
以金牛此时的状态,自然会盲信浊的任何话语。
可偏偏,变数发生了。
就在这浊狂喜不已,以为要掌握金牛的瞬间——
闻夕树睁开了双眼。
闻夕树甚至没有管浊的谎言,没有打断浊对金牛的欺骗。
但浊却的的确确有了一瞬间的错愕。因为有两根手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这导致追击白羊的命令,没有来得及完整下达。
这一瞬间的错愕,正是闻夕树造成的。
被浊单手扣住的闻夕树,忽然间将某种信息……传递到了浊的脑海里。
闻夕树此时周身甚至冒着光,那是燃烧塔力值时特有的状态。
其实浊也一直在做同样的事情——将信息灌入闻夕树脑海里。
在劫走闻夕树的瞬间,浊就一直在不断给闻夕树灌注信息。
这信息并非源于声音以及视觉画面,而是一种精神入侵。
作为欲塔之主的继承者,浊当然有这种能力。
你闻夕树可以不看不听,你可以防御住感官上的信息。
但你防不住我作为欲塔之主的继承者那强大的精神入侵!
闻夕树的确没有防住,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各种信息。
但他不是盲信者,他不会什么信息都信。
闻夕树本身是具备相当强大的精神防御能力的。
尤其是他本身就处在摆烂状态,怀疑一切的状态。
但不得不说,浊作为欲塔之主的继承者,精神攻击能力更强。
如果任由他一直入侵,早晚会让闻夕树处于一种被催眠的状态。
这才是胜负手的关键。
不久前,白羊曾经说过一段话:
“很奇怪,这地方,让我感觉有些亲近,其实你知道么,我们十几个兄弟姐妹,也分系的。”
“毫无疑问,你,天蝎,摩羯,水瓶属于诡塔系。”
“而我,处女,双鱼,我们又属于欲塔系。”
当时闻夕树就觉得这是一个很关键的提示。
到后面,白羊带来了那个梦境的消息后,闻夕树直接产生了一个荒诞却又有一定逻辑的猜想——
这次的敌人,是欲塔之主和戮塔之主的孩子。
所以闻夕树想到了一种手段——精神入侵。
当局面演变成了盲信者对决的时候,大家为了不被骗,就得封闭信息接收能力。
看不见,听不见,谎言就无从被接收。
这个时候,想要植入谎言,就剩下最后的手段,精神入侵。
我直接把谎言印在你脑子里。
浊在劫走闻夕树的时候,就一直在精神入侵闻夕树,作为欲塔之主继承者,他也的确成功入侵了。
但闻夕树不是盲信者,被精神入侵成功后,也具备一定能力去辨别这些入侵信息。
浊本来也想过,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