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我好像暴露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阿问的位置。
闻夕树很害怕,那个困在教堂里的女人的气息,能被自己以外的人感知到。
越是思考,越觉得诡塔之主很阴。
但闻夕树确实振作了:
“但现在,我也不害怕了。就像那个外神隐匿之主一样,当他被揪出来后,他就不再可怕了,不是吗?”
“而且大姐你说得对,我有伙伴,这是至关重要的。”
“这一路爬诡塔,不管有没有为他人做嫁衣……但那些伙伴,是实实在在的收获。”
白羊点头:
“看来我小觑你了。也是,但凡你真的会陷入迷茫,那你便不可能打败过莱昂。”
闻夕树很多事情没有展开细说。
白羊也不多问,她看向浊:
“虽然你拿到了邀请函,但现在,我们是不是得处理一下这个家伙?”
闻夕树其实在想,这次的邀请函,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诡塔之主希望自己扔出更多的六六六,而这一次,自己就扔出了六六六。
如果自己将三顾用在通行无阻上,那就意味着,自己一开局就有邀请函。
闻夕树继续假设,如果同时连白羊和金牛也没有参与进来,闻夕树还真没把握骗到浊。
怪暴赌骗偷,这几个区,这几种手段,恐怕没有一个,自己能单独打败浊。
于是,自己一定会陷入卡关状态。
但自己手里又有邀请函,那就很容易想要直接动用邀请函。
那邀请函……会把自己传到哪里去呢?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问题。
闻夕树看着浊:
“如果跨区后,你还会保持盲信者状态么?”
浊摇头:
“别人会,但我不会。我是罪恶之王,我只会被至多一种规则限制。”
“一旦离开骗区,骗区的规则就无法限制我。”
换而言之,让浊继续保持盲信状态,然后前往赌区输给自己,把所有权柄力量输给自己的可能性……很低。
操作上无法实现。
那么……拼着二度盲信的风险,在这里杀死浊呢?
“现在你卷入了一场危机里,需要你的死亡,才能让危机结束……你也迫切渴望结束危机,来让你母亲的其他计划顺利完成。”
这一次,浊摇头了。
“做不到……我在恶城,是不死的。”
“只要恶城里,人们对偷,骗,暴力,猎奇怪癖,赌博……都还有欲望,我便不会死。”
闻夕树犯难了。
知道你欲塔之主手段一定很高明,但这也太离谱了。
欲望不息,生命不止?
这简直犯规。
所以不是只有诡塔之主可以做外挂的,欲塔之主的外挂,也一样很超模。
“规则也杀不死你么?假如你没有了罪恶币——”
闻夕树甚至没有说完,浊便摇头:
“我乃罪恶之王,在这里,我不会死,我只是会被暂时驱逐,无法靠近骗区。即便这些规则都能对我生效,我也的确会进入盲信状态,或是其他区域的负面状态……”
“但我,不会死。恶城有恶,罪恶之王便永远不死。”
“在这里,我是无敌的。”
艹,有挂。
闻夕树忍不住心里暗骂一句。
这咋玩?
要是能扔出颠三倒四还能玩,但三个六,似乎没有任何手段能赢。
白羊看向邀请函:
“要不试试这个来破局?”
其实是有一种方法的,比如闻夕树现在已经是骗王了,如果闻夕树还能在接下来的几天……
拿到偷王,赌王,怪王,暴力王——
那么罪恶之王就会被剥夺头衔,闻夕树就会成为罪恶之王。
如此一来,在恶城里不死的,就是闻夕树了。
或者说,在赌区,直接让浊完全输给自己。
但可操作性太低。
因为,浊在骗区很强,在其他区只会更无解。
闻夕树再次卡关了。
似乎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用邀请函。
但他感觉很不对劲,这次的邀请函,让他感觉可能会是一个陷阱。
于是……
好在,浊现在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状态。
“你在诡塔,按照诡塔的规则,是有邀请函可以前往你对应的欲塔的。”
“我如果启动邀请函,是否可以找到颠覆恶城的办法?”
以前用邀请函,闻夕树都能找到办法,让整个故事被颠覆。
于是会出现诡塔逻辑重塑,或者直接降层的事情。
就好像柳剑心不再剑心蒙尘后,诡塔里的江湖故事也就变了。
浊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