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一个区域的隐患彻底抹除。
但这一次,他能做的,也就只是让那位问号先生,感到愉悦而已。
好在,他收获颇丰。
不过闻夕树个人还是很不满意的,毕竟——
他很可能无法打败浊。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留在恶城,闻夕树自信能够凭借全新的权柄,获得各种能在恶城作弊的标签。
但现在,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也就是说,这一次,他也无法打败浊。
“但我可以做一件有趣的事情。”
……
……
诡塔,八十层,骗区与偷区边界。
白羊上一秒的记忆,还在与三头雕像对话,下一秒……
她忽然感受到一阵恍惚。
记忆还在,但那段现实,被撤回了。
她又回到了不久前,和闻夕树告别时的地方。
正常来说,闻夕树启动邀请函,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时间仿佛停止。但对于星座来说不是这样的。
星座可以继续行动。
不过当闻夕树从欲塔返回时,星座所做的一切都会被否定,这段现实不再存在。
但星座特殊体质,却让他们能够记住这段早已被否决的现实。
白羊还记得,三头雕像回答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闻夕树和浊很相似。”
当然是借助浊的权柄去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白羊觉得匪夷所思。三头雕像的回答是:
“因为三塔之主喜欢具备这种面相的人,似乎只有这样的面相,才能看到三塔之主。”
于是白羊又问,是否还有别的类似面相的人,三头雕像的回答更是让白羊感到惊悚:
“当然是有很多很多的,在恶城,曾经有一座衔接偷区和骗区的桥。那座桥不知道为何,忽然消失了。”
“传说站在桥上的人,只要凝望恶之河的河水,就可能被传送到一个空间里,那个空间里,有许多和浊,或者你弟弟长相相似的人……”
“他们都很优秀,如果他们放出来,保不齐能成为骗王,偷王,赌王……”
“但那个地方,进不去了,因为桥已经被挪走了。”
三头雕像只回答关于恶城的事实。
白羊都没有想到,恶城里居然还藏着如此大的秘密。
那个时候,金牛说道:
“这也许……是某种备用储备?他们也许都是谁的替代品。”
就在白羊和金牛准备继续追问的时候……
一切重置了。
因为通过邀请函前往欲塔的闻夕树,重新回到诡塔。
这一次,闻夕树没有改变任何诡塔相关的东西。
一切仿佛没有变化。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方才多凶险,如果诡塔之主起了杀心,或者自己表现得不够有趣……
就算有不可预测,恐怕也很难逃出来。
“大姐,我回来了。”闻夕树发现一切都没变。
金牛原本已经摆脱了盲信状态,但因为现实重置,又回到了之前的盲信状态。
不过记忆还在,金牛很气,但三度盲信让他又无法发脾气。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虽然一切都没有变,但闻夕树看白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出了一点端倪。
白羊说道:
“这邀请函机制,确实有趣,居然可以否决现实。”
白羊开始讲述她在闻夕树进入欲塔后所做的一切事情。
闻夕树听完后,表情也很复杂。
“那桥……原来你们看不见吗?”
白羊反问:
“意思是,你能看到?”
闻夕树点点头,他又看向浊:
“浊,你能看到么?”
浊摇头:
“我无法看到,但这个传说一直在,三头雕像提过,可没有人能登上那座桥。”
“有些东西,看不见,就不存在。只有看见之人,才可以唤醒它。”
闻夕树反应过来了。
原来强如白羊,金牛,甚至浊这种特殊存在,也有看不见的东西。
这么看来【能看到不可看到之物】这个标签,远比他想象中有价值。
“那座桥,我能看到,我能立于桥上,我也知道……该如何开启那个地方。”
浊难以置信,但盲信又只能相信:
“你是说……那个存在许多与你我相似之人的地方,你能开启?”
闻夕树点点头:
“我终将离开这里,浊,至于星座是不是敌人,那就看你自己如何选择了。”
“在那座桥的下面,那些河水之中……你能找到真正的执念,那些曾经被舍弃的……主角们。”
“也许他们之中,有人能让你也感到压力,他们天赋异禀,但如今,却如同棋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