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多了。只不过我知道我的另一面,该留给谁看。”
“我猜猜,你的能力应该也和恶有关?我早就闻到了你身上的味道。但你应该无法让人变好。”
“你有善良的一面么?你应该没有,即便你有,大概率也不敢给任何人看。”
是的,圣女吸收的力量,就是人们由好变坏后,堕落的力量。
而水瓶是更强大的一方。
不管是由善变恶,还是由恶向善,水瓶都可以做到。
而水瓶最后这句话,不是在嘲弄圣女的力量,而是在嘲弄圣女与其他外神的关系。
外神之间,的确没有感情。
它们同为戮塔之主的下属,但却和十二星座截然不同。
水瓶说道:
“善良会让人变得愚昧,变得幼稚,变得软弱,变得有牵挂和枷锁。”
“那确实是很多人眼里的我,比如闻夕树大概就是这么看我的。”
“但那是因为……我一直当他是自己人。”
“而面对外人,我可不是这样的。哦,你没有自己人,你不懂的,嘻嘻。”
尽管计划一次次被闻夕树搅黄,自己一次次傲娇犯蠢的样子被他看见,但其实,从很早的时候起,水瓶就从未对闻夕树起过杀心。
因为一旦见到闻夕树,就会感觉到亲切,这一点,她和天蝎是一样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星座们乃至闻夕树自己,甚至是双鱼座,都并不知道,另一面的水瓶,那个纯粹邪恶的水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因为每一次见到他们,水瓶的恶就会被压制住。
此时的水瓶,也不是完全邪恶的水瓶。
完全邪恶的她,没有愚昧,全是算计,没有幼稚,全是狠绝,没有软弱,全是恶意,没有枷锁和牵绊,做起事来完全不顾风险,也没有下限。
这才是恶之水瓶。
也正是因为如此,水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才认为——恶比善好。
恶,百无禁忌。
善,顾头顾尾。
所以她的手下才会有恶人军团,而没有善人军团。
直到有一天,她遇到了郑在,发现恶人虽然更自由,但善……似乎能激发更强的状态。
那些牵绊与枷锁,在某一刻可以变成守护一切的决意。
而这种决意,在绝对自私的恶身上,是无法获取的。
那一刻,她开始意识到,善也有善的强大。
当然,在哥哥姐姐甚至双鱼面前,她那纯粹的恶之面,并未展露过。
可这一次不同。
从一开始,水瓶就是邪恶的,她一开始就在想着,如何把圣女给弄死。
尽管被偷走了怀疑心,但她压根就不怀疑,一肚子坏水早就已经选好了目标——谁出现谁就是目标。
至于此前做错的善恶判断,关我什么事?我爱怎么判就怎么判。
这一刻,圣女才真正感觉到了……这个恶童的可怕。
水瓶的笑容很甜美:
“还要继续么?”
圣女的身影在慢慢消失。
利用善恶来扭转狮子座对其他星座印象的这个计划,已然因为圣女被打上恶的烙印,而强制终止。
圣女的身影,在最后消失的一瞬间,记住的是水瓶那邪恶的眼神。
它玩弄过那么多人,让无数好人变成恶人,但那个眼神,在那一瞬间圣女竟然产生了一种自己才是好人的感觉。
仿佛和水瓶相比,任何人都可以被称之为善良的。
……
圣女的身影消失了。
审判大厅的入口也很快出现,水瓶无聊地哼着曲子,缓缓从王座上起来,然后朝着入口走去。
随着她走出审判大厅——下一瞬就看到了来自天蝎的箭头。
天蝎还在不断压榨小丑。
圣女可以逃,但小丑逃不掉。
因为很早的时候,天蝎就与小丑约定了游戏局数。
而与游戏之主做出约定,本身就是游戏的一环。
所以,天蝎还在赢。
他的影响力还在提升,于是水瓶走出审判大厅,就瞬间被天蝎的地图录入,箭头开始引导水瓶,走向目盲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