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中断,”我对镜头说,“那就说明我已被抓、被杀、或被制造成‘自杀’。届时,请所有人记住??我的死,就是下一个证据。”
第一场直播开始不到十分钟,账号被限流,评论区涌入大量水军刷“精神病表演”“博流量造谣”。半小时后,信号被强制切断。
但我早有准备。
通过暗网分发,视频在全球多个镜像站点同步播出。海外华人社群迅速响应,联合国妇女署驻华办发表声明关注“中国农村女性权益状况”。国内部分高校学生自发组织读书会,讨论《父权结构下的沉默暴力》。
第三天夜里,我正在整理陆昭宁案资料,忽然听见窗外异响。
抬头一看,十几个黑影正从楼顶垂降,动作整齐划一,戴着战术面罩,手中持有非制式武器。
镇阴会动手了。
我迅速启动预设程序,将所有云端备份自动发送至五十家国内外媒体邮箱,并触发七块青铜碟的自毁倒计时??若七十二小时内无人输入解码密钥,数据将永久加密,唯有通过归墟秘法才能破解。
然后,我穿上防刺背心,带上改装左轮和信号干扰器,从消防梯撤离。
刚落地,一辆摩托车疾驰而来,沈清秋摘下头盔:“快上车!”
我们穿梭于小巷,身后枪声响起,子弹擦过墙面溅起火花。
“他们不会留活口。”她咬牙,“但我也准备好了。如果今晚我死了,请把U盘第二分区打开??那里有我录下的陆承业亲口承认罪行的音频。”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住她背后的背包??里面装着阿禾的发带、骨灰笔,以及一本写满名字的笔记本。
我们不知道能跑多远,但我们知道:有些声音,一旦被放出,就再也关不回去。
雨又下了起来。
在这座被谎言浸泡多年的城市里,终于有人开始听见水底的哭声。